直到夜色已深,看見了遠處有一個山洞,裡面隱隱有著一抹火光傳出,莫初摸了摸肚子:“咦?這天氣還有人登山?”
此時風還是很大,不過,卻無法掩蓋住莫初的腳步聲。
“有意思,還有一絲殺意,一出門就遇到同行,真是巧了!”
莫初都要走到洞口了,突然間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殺手隱藏身影的方位:“藏的倒是夠隱蔽,實力不俗,是不是聖殿的人?”
“男孩”見到莫初後也有些發懵,因為他認識莫初,作為聖殿的分殿之主,哪裡有不認識殿主的道理。
於是,“男孩”起身就跑,一邊跑還在一邊埋怨:“特……特麼的,不是說他去中海市了嗎,怎麼就回來了,難道情報有誤?”
“是獵鷹這小子,怎麼跑了,別走啊!”莫初大喊,結果越喊獵鷹跑的越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風雪中。
聖殿基地,獵鷹一口氣跑了回來,闖進了正在聚會的大廳。
“呦呵?獵鷹,這一次是有多少酬勞,讓你這位分殿之主親自出馬,而且寧可遲到也要去完成任務!”
“看樣子任務是完成了,趕緊的吧,馬上就要討論到東南亞的事宜,那裡可是你的活動範圍!”
一群殺手頭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獵鷹。
獵鷹把槍放下,抖了抖身上的雪,道:“你們怎麼這麼開心,我剛才可是見到魔廚了,誰說他不在基地的?”
“什麼?!”
“你見到魔廚?這不可能,他在哪裡!”
韋德和韋伯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死鷹一看氣氛不對勁,緊張的嚥了口唾沫,道:“就在外面見到的,你們不知道?我記得魔廚最喜歡開宴會了,而且每一次都要做全藥宴!”
“知道個屁,魔廚的實力太強悍,弄得我們除了逃跑都沒有別的辦法,三年了啊,老子這是第一次回基地!”
“喃訶,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他不在嗎!”
喃訶也傻眼了,他確實不在基地啊,一點回來的訊息都沒有。
“回來了又怎麼樣,他畢竟為聖殿流過血,立過功,你們就不要抱怨了!”一位花枝招展的少婦說道。
“就你這個老女人聖母婊,你忘了上一次魔廚偷偷換了你的水,讓你足足來了半年的月經,天天不停啊,害得你元氣大傷,差點被一個最低階的小殺手幹掉!”
“你……打人不打臉,接人不揭短,老孃和你拼了!”
“要不……要不咱們先撤?”
死鷹話音落下後,現場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嗯,這個提議好,趕緊撤!”
轉眼間,偌大的奧本山宮殿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韋德、韋伯和喃訶三人,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