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弒虎出現在了監控的螢幕上。
唐清清察覺到多了一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即便她做好了最壞的準備,此時也會忍不住害怕,畢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況且,唐清清心裡很清楚,自己和別的女孩的不同之處,對於男人來說是多麼的致命。
不過,任何職業都有它的底線,即便是殺手也是如此,那些不講信用的殺手基本上都是不入流的,背叛僱主這種事只要發生一次,也就意味著殺手生涯的結束,弒虎有著很大的野心,所以這一刻生生把內心深處的慾望壓了下來。
弒虎並沒有理會唐清清,而是把莫初拽了起來:“小子,讓你佔了這麼長時間便宜,就算是死了也值了,走吧!”
唐清清臉色大變,有一個人陪著心裡的恐慌還小一些,弒虎要帶走莫初,唐清清心裡的恐慌頓時被無限放大。
“你放了他,你不就是要錢嗎,我天瀾藥業就是錢多,蘭強給你多少錢,我出三倍!”
莫初感動壞了,簡直熱淚盈眶,這女人真不錯。
唐清清的話並沒有讓弒虎有所遲疑,莫初也在弒虎的拉扯下離開了客廳。
此時已經是晚上,今天的夜裡格外黑暗,在黑夜中又籠罩著一層烏雲。
正所謂月朗星稀殺人時,在黑暗的映襯下氣氛壓抑的嚇人。
弒虎把莫初帶到別墅不遠處的樹林裡,拔出了一柄匕首,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這柄匕首還有著一道血槽,就算是在沒有光線的黑夜裡,也能感覺到散發著冰冷的寒芒。
弒虎也不說話,手中的匕首瞬間劃過一道寒光,抹向了莫初的脖頸。
“咣!”
下一瞬間,匕首停在了莫初的身前,發出了一道金鐵交戈般的聲音,弒虎瞳孔一縮,只見匕首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根手指。
莫初的手指上帶著一枚戒指,就是這枚戒指與匕首相撞發出的聲音。
綁在莫初身上的繩索不知何時掉落在了地上,弒虎也覺得不可思議,他竟然絲毫沒有發現。
“你……你到底是誰?”弒虎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
“呵呵,我是誰?”
莫初嘲諷一笑,一股冰冷的殺意轟然散發。
這一瞬間,感受著莫初散發出的那一縷殺意,弒虎肝膽欲裂,雙手猛地撐著地面,雙腳胡亂的蹬著,在地上摩擦後退了好幾米。
弒虎入了殺手這行當多年,自然已經培養出了應有的直覺,就在莫初一腳落地的那一剎那,弒虎感覺自己的血液被瞬間凍結,若是莫初繼續出手,自己絕對活不下來。
弒虎的身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只覺得背後涼嗖嗖的,轉身就跑進了黑夜深處。
這哪是普通人,這特麼分明是在扮豬吃老虎,而且是最兇猛的劍齒虎。
“靠,這就跑了?真沒節操!”
莫初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轉身向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別墅裡還有一個大美女呢,可不能讓別人佔了便宜!”
直到莫初離開,弒虎在不遠處的枯枝爛葉中抬起頭,吐出了一嘴泥。
原來弒虎不認為自己能逃的了,所以乾脆趁著莫初沒有追來之際藏了起來,直到莫初離開,弒虎心裡還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這種感覺具體來形容叫做懵逼。
“這就走了?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那種恐怖的感覺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怎麼辦,要不要回去?”
弒虎糾結了老半天,最終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尤其是回想起那一抹冰冷刺骨的殺意,簡直能把人凍結,只能愧疚的看向別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