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前輩,這可是用來自天河海深處的嶺岈谷釀造而成的佳釀,整個青州城就我這有,平常都不捨得用來招待人,你嚐嚐看感覺如何?”
李修算是很熱情很慷慨了,要說百分百相信陳沙亮自然是不可能,李修並不蠢。
可說完全不相信也不盡然,陳沙亮說的有板有眼,最主要還是娃娃親那一段說的讓李修找不到破綻,此刻也是抱著先招呼好了,然後再求證的心態。
陳沙亮這一整天過得那叫一個舒服,從小到大都在刻苦修理啊,他這一生何曾享福過。
現在就在他的眼前,這一張七尺長的案几上擺放的美酒佳餚,他平日裡還真心沒吃到過。
和陳沙亮沉迷於享受不同,陳魚兒的臉色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哪怕陳沙亮是說謊的,可只要這個李公子真的很一般,那問題就不大,哪怕被拆穿,就是騙了你了,你能怎麼滴?
可現在眼前這些菜餚每一樣都珍貴無比,作為曾經一個六品勢力的大小姐,陳魚兒的眼力可一點都不差,僅僅是今天擺放在眼前的這些少說也要好幾個紫雲幣。
一個紫雲幣等於一個上品靈石,可以給一千戶人家做生活費足足十年以上,而且還是有滋有味的小生活。
而現在,好幾個紫雲幣只是為了招待她們叔侄兩人,普通的小人物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距離李修他們宴會不遠處是連綿的閣樓群,而此刻,在其中一座閣樓頂端卻在發生著驚險一幕。
藺丹晨站在樓頂,閉著她漂亮的眼睛,一身白色的勁裝緊緊貼著身子,看起來玲瓏有致,非常曼妙。
無聲無息間,在藺丹晨的頭頂上方一米高的地方,一截如同黑蛇一般的劍尖悄然出現,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在剎那之間急速刺出,快如閃電。
嗡!
藺丹晨沒有抬頭,可她手中長劍卻在剎那之間顫吟。
長劍抖動,藺丹晨身體如同山貓一般瞬間向前飛掠,身子使勁一扭,手中長劍驟然上撩。
叮!
兩把劍產生了激烈的碰撞,火花四濺。
如黑蛇一般的長劍剎那消失,然而同一時間,就在藺丹晨的右側,虛空如同出現了一個寸許長的口子,黑蛇劍再次襲來,快如鬼魅。
當!
藺丹晨閉著眸子,但是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把握到刺殺自己的黑蛇劍軌跡,並且將之格擋,身子同時橫向移動,輕靈如燕。
“南宮冷稱王之後劍法越來越詭異了,整個人都看不見在哪,也不知道他這聖體到底是什麼情況,似真似幻,最可怕的是他出劍刺殺根本不含半點殺氣,甚至就連空氣都不會產生影響,讓人防不勝防。”不遠處孟城蹲坐在另一個閣樓頂上評價道。
“藺姑娘的聖體也是奇怪,閉上眼以後聽覺和其他感知會同時放大十倍,簡直就是南宮冷的剋星,這兩人的戰鬥看得人心底發毛,誰要是和她們廝殺一定會頭痛到死。”
“這就是兩個怪胎,沒法比。”
其他幾個旁觀的也是搖頭晃腦,只是他們卻不知道,在別人眼中他們也是怪胎。
不知不覺,打著打著藺丹晨和南宮冷的戰場就已經移動到了宴會殿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