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男女之情那不現實,但發自內心的覺得李修和自己至少是一國的,特別是面對木蘭月兒這樣非親非故的人的時候。
可是現在,自己把他當朋友,他卻因為一個非親非故的女人寧願自殺也不願救自己,一想到這個,獨孤玲就想哭。
歸根結底,她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不管經歷過多少殘酷,不管她還有其他什麼身份,但這一刻,她就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水靈靈的獨孤玲雙眼含淚楚楚可憐,按理來說,作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哪怕和獨孤玲是第一天認識,畢竟是一起出來玩的夥伴,李修都應該安慰一下才對。
可木蘭月兒顯然不會給李修這個機會。
“大名鼎鼎天不怕地不怕的李修李公子,居然寧願讓自己的小女朋友哭,也不選擇救她而放棄我這個陌生人,難道你喜歡我?”
木蘭月兒從來沒想到過自己說話會這麼大膽,不過她此刻根本就沒在意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她的心思在剛剛這一瞬間又想到了李修那充滿哀傷和思念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裡起了一些漣漪。
“啊?”李修呆了一下,而後趕緊搖頭:“木蘭公主說笑了,你我萍水相逢,而且我已經有了心上人。”
“有了心上人?”不知道為何,聽到這一句話,木蘭月兒居然感覺到了一些失落,反應過來的她自己都覺得好笑,為什麼會失落?
是因為從未有人這麼拒絕過自己?還是因為其他?
“既然有了心上人,你卻還是寧願自殺也不選擇放棄我,也就是說,你是不願意我死的,這麼一分析,一個萍水相逢非親非故而且你還不喜歡的女人,你卻不願意她死,這很不符合道理跟邏輯,特別你還因此傷了你小女朋友的心。”
“所以你不願意我死一定有別的原因,比方說你其實和我見過?或者和我有過什麼接觸跟關聯?否則我想不到任何讓人信服的解釋。”
木蘭月兒越說越順,到後來直接一口咬定,李修和自己一定見過。
到了這份上,聽著木蘭月兒和李修的對話,獨孤玲漸漸的也不哭了,帶著疑惑的神色看著這兩個人,她這次居然保持了安靜不說話,實則內心對李修還是有一些些冷意,那是一種鏡子破碎後哪怕重新粘在一起也還會有的裂縫。
對於木蘭月兒,李修越來越頭疼,這女人說話太講究邏輯了,想糊弄過去太難太難。
“好吧,我承認,我們確實見過。”李修繳械投降承認道。
“在哪裡?”木蘭月兒追問。
“黑火郡”李修嘆氣回道。
“護箭城?”木蘭月兒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身影,帶著無臉面具,在領悟自創招式的時候和自己平分秋色,甚至隱隱比自己還強了一分,最後被留在了護箭城的人。
這麼一想,木蘭月兒頓時瞪大了眼睛盯著李修,越看身形越像,甚至連給她的感覺都似乎很像很像。
李修被木蘭月兒的眼神看得發毛,趕緊解釋道:“什麼護箭城?我說的是黑火郡木蘭姑娘的那一次表演,李某剛好在那裡吃飯有幸見過一次。”
“我是在黑火郡表演過一次,所以你是說你沒去過護箭城?”木蘭月兒帶著非常懷疑的口吻問道,甚至她的眼神裡都寫著強烈的不相信,她幾乎就要認定李修就是那個最終獲得了護箭城傳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