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的李修沒有帶無臉面具,木蘭月兒就算是面對面也認不出來自己,李修也就無所謂了。
實在是護箭城的事情事關重大,雖然現在護箭城看似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可一旦被傳出去自己是最後離開護箭城的人,那麼可能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一片嘈雜之中,李修跟隨著獨孤玲來到了第三層閣樓之上。
在這裡沒有單獨的包廂,第一層最嘈雜,什麼人都有,第二層都是稍微有些身份的人,第三層則是真正的貴賓。
“瞧見沒,那邊那一桌的幾個老傢伙都是為老不尊的模範,是天北州那邊幾個五品勢力的老祖,都是靈君級別的大高手,平日間就算天塌地陷他們都不一定會出關,但一聽到大美女木蘭月兒出現,就一個個都屁顛屁顛跑出來了。”獨孤玲連聲音都沒有掩飾,直接就說了出來。
那邊的幾個老傢伙一聽這話頓時就感覺臉皮掛不住了,有心想要說什麼,但回過頭一看,諷刺自己的居然是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一時間就不忍心發脾氣了,而且在木蘭城的地盤還真不敢動手。
於是乎,這些老傢伙們就一個個將充滿殺氣的目光都送給了李修,讓得李修一陣頭大。
這可是飛來橫禍,無緣無故得罪了幾個靈君高手,李修真是哭笑不得,跟著獨孤玲還真沒好事。
上一次碰到獨孤玲,自己就差點被整個青州城的大勢力抓捕,就因為這丫頭湊熱鬧把自己裝進了麻袋
“你看還有這邊,那個正襟危坐,一身浩然正氣威武不凡的中年男子,那可是紅河州的州主,這次一聽說木蘭月兒要在咱們青州城演出,火急火燎就來了。”
“你是不知道,我當時聽說了,這傢伙是娶了第八十三房小姨太的洞房夜,從小姨太的口中得知的這個訊息,當時交杯酒還沒喝呢,就匆匆忙忙跑來了,虧得還修煉浩然正氣,根本就是一個花痴色胚。”獨孤玲言談無忌,說的人一個比一個身份地位更高更可怕。
李修的額頭上都是冷汗,紅河州的州主現在可是位高權重,因為州域毗鄰地坤大陸,紅河州現在可是忙都忙不過來,沒想到這州主還真能抽出時間過來看錶演,當真是愛江山更愛美人。
這邊獨孤玲正在用一種得罪所有人的態度一個個揭人家短處,下邊卻是已經一片喧鬧,甚至人生鼎沸都達到了一個巔峰。
“叮咚”
隨著一道悠揚的琴聲傳來,木蘭月兒從閣樓頂端偏偏飛舞而下,琴聲悠揚,當她出現的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失色了,所有的男人眼中只有了她一個人。
綠衣偏偏舞,琵琶話悲合,傾城紅顏笑,問誰敢天驕
優美的歌聲迴盪,整個世界就成了木蘭月兒一個人的後花園,她就是這世界之中獨自綻放傲豔群芳的那一朵嬌豔鮮花,豔過牡丹,美過杜鵑
“且,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什麼眼光,這女人眼睛裡沒有感情,冰冷得如同萬古枯寂的星空,偏偏一個個男人卻為之傾倒,甚至白日夢的以為可以幸運得到她的青睞,一群傻子。”獨孤玲嗑著瓜子酸言酸語地說道。。
在她的旁邊,李修一臉苦笑。
獨孤玲的美貌不比木蘭月兒差,兩個人是兩種風格,不過木蘭月兒總給李修一種特別的感覺,似曾相識,又好似有著說不清的糾葛,但捫心自問,又沒有半點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