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迴歸正題。”高軒趕緊打了個圓場,提醒眾人注意說話內容。
“現在雖然有了青州城的商會幫忙緩解了一些經濟壓力,但我凌霄宮依然是窮得叮噹響,入不敷出,因此今天的這次會議,我有一個提案。”
主動開口的還是弦月,她冷著臉如同萬年寒冰,但就算是這樣也是冰雪中的女王,充滿了霸道的氣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弦月是找高軒要錢最勤快的一個,也是每次都罵高軒窮鬼最大聲的最光明正大的一個。
凌霄宮最近在培養幾支戰部,這實在是非常要命。
按理來說,一個六品勢力的底蘊能培養出來意志統御五百人的戰部都非常吃力了,可凌霄宮卻蛇心吞象,一次想要培養好幾只,這錢哪會夠用啊。
弦月面對眾人的目光緩緩站起身來,纖細白皙的手指頭輕輕往地圖上一戳。
“今年,被列為新時代第一年,而今年的三十除夕夜,我想站在純陽宗的宗主大殿上,以純陽宗的烽煙來燃放新年的爆竹,以純陽宗的寶庫來當新年的彩禮。”
弦月一席話說出來,滿座皆驚,這麼快就要正式開戰了嗎?
然而弦月似乎從來不會在意別人怎麼想,她這麼說出來以後,除了宗主安志之外,就算是高軒都改變不了她的決定,至於李修要是敢阻止她,不被她揍就算是幸運了。
“戰部,不管多麼訓練都比不上真正幹上一場,我們凌霄宮在某些沒本事的人手上窮得饅頭都吃不上了,現在除了以戰養戰之外,哪裡還有饅頭吃?”
弦月的話意有所指,弄得高軒灰頭土臉一臉尷尬,但她說的話很有道理,戰部嘛,不來點實戰,怎麼壯大?
至於饅頭什麼的根本就是氣話,高軒很想立馬叫外務院送來百十來個饅頭,但是他不敢
“純陽宗啊,雖然好歹也是個六品勢力,但估計以大師姐的貪以大師姐的破月的資金需求量來說也最多夠塞牙縫吧,我們怎麼辦?”巽風體陳長生皺著眉頭戰戰兢兢說道。
其實說穿了就是每個手底下有戰部的人都缺錢,但是誰敢跟弦月搶?
“我風字營是沒把握單挑一個六品勢力的,不過血狼教聯盟麾下,上一次湊熱鬧的七品宗門和世家也不少,大年三十的,我們風字營就隨便挑一兩個七品勢力吃掉好了。”
王華舔了舔嘴唇站了起來,伸出手指向了純陽宗附近的兩個距離比較靠近的七品勢力畫了一個圈。
自從流火體越來越強之後,王華的性格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逐漸變得充滿了傾略性。
“哼,我們雨字營打算和雷字營還有電字營聯手,就不信拿不下來一個六品勢力。”陳長生和陳清榮還有劉小飛三個人嘰嘰喳喳討論了一下,陳長生咬著牙說道。
說完之後他趕緊補充了一句:“咱們凌霄宮才這點人馬,就算攻佔下來也沒人守,而且守是要錢的,所以我們直接殺進去,搶了寶庫就撤,不用死磕。”
“把戰部當做劫匪來用,你也真是夠了。”高軒沒好氣地撇了這三人一眼很是無語,不過也沒有反對。
“大年三十,以雲州的烽煙來點燃新年的爆竹,讓這個天下都知道,我凌霄宮從來不是有仇不報的軟蛋。”
“對,不是軟蛋”
一群大男人乾嚎了起來,就連女戰神弦月的目光之中都充滿了火熱的戰意。
“從即日起,重點蒐集純陽宗在內血狼教聯盟的所有情報,風雨雷電四字營還有大師姐的破月都進入備戰狀態,這一戰,要打出我們凌霄宮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