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的家主是誰?那可是整個落鳳嶺最強大的四代老祖啊。
“也罷,不管怎麼說你雖然犯了冒犯家主,辱罵鳳主的大罪,可你終究也是我堂哥,血緣親情抹殺不掉,所以本座今天法外開恩,親自斬你首級,免去你司馬烈一家連誅之罪。”
隨著司馬熊熊第一次嘆氣,他的手緩緩抬起,手中的短刀對準了司馬烈的心臟,這是要一擊必殺。
司馬熊熊一刀刺出快若驚雷,刀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鐺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一身悶響傳來,一名中年漢子站在了司馬烈的身前,大手一揮就將司馬熊熊的短刀給打飛了出去。
“司馬熊熊,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及時趕到的司馬善眼中直欲噴火,張口就是醫生怒吼,靈皇強者只是無意間散發出來的一點威勢,也讓附近的眾多高手東倒西歪,而這還是他已經沒有刻意激發自身靈壓的緣故。
短刀被擋,司馬熊熊眉頭微皺,隨後抬起頭就看到了怒吼中的司馬善。
當下司馬熊熊目光露出不喜,語氣非常森冷道:“司馬善,法不容情的道理希望你懂,念在你我情同父子的份上,剛才的冒犯本座就當沒發生過,但若是再有下次,本座也就只能大義滅親,親手將你鎮壓了。”
酒樓中,張啟雲、長弓耀、皇甫濤、司馬烈等人一個個看著司馬善這名落鳳嶺的靈皇高手駕臨,一個個都等著看司馬熊熊被收拾的慘狀,可現在他們聽到了什麼?
所有人都感覺喉嚨有些發乾,難道這司馬熊熊真的瘋了不成?連司馬善這樣身份的人物親自駕臨居然都還敢用這種口氣說話,這簡直就是在找死啊。
司馬善氣得渾身顫抖,伸出手指著司馬熊熊硬是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倒是嘴角開始溢血,那明顯是被氣的。
“司馬善,還不給本座退下,本座要親手斬了司馬烈這不孝子弟。”司馬熊熊接著又冷冷掃了司馬善一眼說道。
瘋了!
這一刻,所有人只有這一個感覺。
其他人還在發懵,只有張啟雲下意識看了一下頂樓的方向,司馬熊熊上去以後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就瘋了?
“豎子!你”司馬善怒了,當真怒了,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小傢伙居然用這種口氣與自己說話,還讓自己退下?
如果說司馬熊熊已經是鳳主了,那麼身份地位等級森嚴的落鳳嶺內這麼做並沒有錯,身為一個宗門的首領,必須要有這種氣勢,不管內心情感如何,表面上都得公平公正,六親不認。
可問題是司馬熊熊現在根本就不是鳳主,也不是司馬家的家主,這種狂妄和發瘋讓司馬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當然,司馬善有這個衝動,但也不捨得這麼做。。
“嗯?”
忽然,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司馬善即將出手,事實上司馬善也抬起了手掌的時候,司馬善突然輕咦了一聲,目光停留在了司馬熊熊的眼睛上,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