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還說什麼了?”火菱焦急問道。
到了現在,不知不覺火菱已經不把這件事情當做聖女一個人的事情了,她覺得這件事情要是不圓滿完成,自己也會渾身不舒服,會心煩意亂。
是的,現在就這件事情來說,兩個女人已經完全拋棄了彼此之間的芥蒂,真正達成了同盟。
同一時間,在李修他們這段路後面數里地,也就是他們相遇的那座小山山腳。
此時此刻,微風在這裡盪漾,彷彿還在回味四個美男子和兩個靚麗女子留下的痕跡,漫天飄舞著雪白色的山花,好像是冬日裡的飛雪一般,美美的。
虛空生波紋,一名男子從虛空之中緩緩步行而出,臨空而立,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空間都會生出漣漪,煞是好看。
就好像他整個人就行走在水面上一樣。
西門雪一身白衣,背上揹著一柄長劍,劍鞘是雪白色的,和他的氣質很像,甚至就連西門雪的眉毛都是白色的。
抬起頭微微環顧了一下四周,僅僅是隨意的眼神,可眼光所過之處都好似有靈動的劍氣在迴盪,如同有劍中的精靈在歡呼,在雀躍。
“林汐公主說讓我今天到這裡,只要不出意外就會碰到一個生命中對我很重要的人,可我人已經到這裡了,那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哪裡?”
西門雪很不喜歡林汐公主那一副什麼都喜歡搞得神神秘秘的風格,但林汐公主說的話又從來都沒錯過,西門雪非常相信林汐公主的預判。
很快,西門雪環繞著周圍走了幾圈,連個人影都沒有,當然,新鮮的墳墓倒是看到了十幾座,那明顯是之前不久才剛剛弄出來的,就連空氣中都還殘留著一點血腥味。
“難道那人出了意外?”西門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但轉念一想又不應該,既然林汐公主說了那個人今天會在這裡出現,那就一定不會錯,林汐公主可沒那麼閒,讓自己來挖墳。
“好在之前公主給了三個錦囊。”
西門雪搖了搖頭取出來第一個錦囊。
錦囊上還殘存著林汐公主自身攜帶的清香味,錦囊上娟秀的字跡也很是好看,如同飛舞九天一般具有一種難言的勢。
“你會碰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她會故意出現在你面前,然後衝你嫣然一笑,再然後就會轉身背對你。”
看著這段話的內容西門雪又皺眉頭了。
女子?難道讓自己千里迢迢過來是為了見一個女子?
西門雪一點都沒有往相親這件事情上去想,他只認為這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非常用心對待。
張菲菲是大漢皇朝內一位威震大陸的親王獨女,她和皇都內浪子回頭的王峰私交甚好,聽王峰說有個叫李修的人很有意思,從此以後她就開始蒐集關於李修的所有資訊。
當一個王府的公主是非常枯燥的,平日經常鎖在深宮大院內,好在她老爹只有她一個閨女,孃親又死得早,所以對她百般寵愛,也不把她的婚姻當做政治聯姻之類的,只是不放她亂跑。
王爺的意思是自己的閨女這麼漂亮,外面壞男人太多,要是被居心叵測的男人騙了怎麼辦?
可事實上張菲菲長得很怎麼說呢,就是很安全。
屬於主動找上別人,別人還不一定願意搭理的型別,只能說,天下父母的眼中孩子永遠是最出色最好看的。
李修算是張菲菲的偶像了,她的少女夢裡就是一定要見到惡魔修,然後拜惡魔修為師,只有這樣人生才有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