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他”
這名靈皇嚇得魂不附體,整個人跟見了鬼似的,那叫一個膽顫心驚。
這一幕落在其他靈皇眼中頓時就多了很多味道。
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很平凡啊,靈主境巔峰的修為而已,在皇者眼中只是小蝦米,怎麼卻能夠把一名貨真價實的皇者給嚇跌倒了?
這怎麼看都不符合邏輯。
“我有這麼可怕麼?”
李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似乎也不醜啊,至於嗎?
那名皇者之所以說是半個熟人,是因為凌霄宗宣佈封山百年之後,曾經有大批次來自各個地方的靈皇高手前去檢視過。
不懷好意的有,純屬好奇的也有。
李修反正是分不清楚誰是誰,弄了一大堆的小零碎,然後挨個詛咒了一遍,這不,碰到一個受害者了。
沒有被詛咒過的人永遠不知道李修的詛咒有多麼可怕。
那是一種彷彿冥冥中被盯上,成為了別人的木偶,生死不能自控的恐怖感覺。
每當午夜夢迴,依然能夠嚇得一身冷汗,對惡魔修這個稱呼也就理解更深一些。
“道兄,你沒事吧?那個人是誰?”
有靈皇高手出現,和這名跌倒的皇者算是熟人,上前詢問了一下。
“沒沒什麼!”
跌倒的皇者不敢多說,看到李修的目光又要看過來,嚇得渾身又是一個哆嗦,趕緊躲到了這群皇者身後,可就算這樣,他還是沒有安全感。
說起來,這名皇者身在紅河州,和寧澤縣隔得很遙遠,本不應該出現在凌霄宗。
可偏偏他在黑火郡有個生死兄弟,時不時都會過去竄門,剛好聽說了凌霄宗神秘失蹤的詭異事件,就過去湊了湊熱鬧。
而付出的代價是他無法想象,無法承受的。
他還記得,自己回到宗門後,又一次莫名其妙跑去扯斷了宗門前輩的鬍子,還把那個老前輩滿頭頭髮都給拔光了,說要做鳥窩,養小鳥。
當時被宗門幾大高手一陣咒罵大逆不道,親自打成了一坨粑粑。
再後來,又一次經過師孃身邊,鬼使神差的把師孃當做了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好奇之下上前就是一頓亂摸,結果可想而知。
本以為這樣都算慘的了,可更慘的還在後頭。
有一種叫做生死麻的草,只要碰到人的肌膚就會讓人渾身刺痛麻癢一個月,就算是靈皇強者都沒辦法。
他猶記得那天豔陽高照,是個好天氣,自己鼻青臉腫剛剛從宗門大牢之中被放出來,常年辟穀不吃東西的自己居然拉肚子了。
拉肚子也就拉肚子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皇者的體魄還經受不住幾次腹瀉?
可問題在於,一溜的生死麻葉片,硬是被他看成了軟綿綿的草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