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青州城我人生地不熟,能夠買到一塊像樣的地已經是不容易,哪裡還敢奢望優惠,黃埔兄倒是說笑了。”李修哈哈一笑,心情大好,與黃埔洪剛連喝幾杯。
酒到中旬,黃埔洪剛似乎是斟酌了許久,道:“有件事情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可不問的話這心裡又有些沒底。”
“說說看。”李修雙眼一眯,隨後很自然笑了笑說道:“如果是能說的,知無不言,如果是不能說的,咱們就繼續喝酒。”
黃埔洪剛點頭認真問道:“之前發生的事情讓我們好似走到了同一個陣營,但洪剛心裡略有不解,李兄所圖是?”
聽著黃埔洪剛的問話,李修沉默了一下。
黃埔洪剛問的也沒錯,能夠一夜之間做出這麼大的動作,而且還要在青州城買一大塊地,按照這個面積推算,所圖絕對不小。
和這樣的陌生又有點熟悉的人共進退,如果連對方想要什麼都不知道,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那無異於自掘墳墓。
許多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事情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
“不瞞黃埔兄,昨晚之所以拿青龍會開刀,實在是青龍會自己撞上去的,我的目的也就只是出出氣。”
“至於在南城嘛我想做一個生意人,和南城五家都有那麼一點點過節。”
“但有一點黃埔兄儘管放心就是,我和品月館並無任何恩怨和衝突,與黃埔兄的接觸絕對是我第一次和品月館的人打交道,而且其中巧合相信你比誰都清楚做不得假。”
聽著李修一席話,黃埔洪剛心情瞬間放鬆了許多。
他最擅長的就是直覺,至少李修這番話,他的直覺告訴他可信,如此一來,眼前這個李老闆只要往後的日子不要發生不愉快,那麼就不會成為敵人。
“李兄,還有一事需求解惑。”
“昨晚青龍會的人出現的人中都是劉家和張家的人,南城五大勢力是南街同盟的掌舵者,青龍會之中同樣有五大勢力的人,為何偏偏就只有劉家和張家的人昨晚出現了?”
黃埔洪剛問的這個問題是他最想知道的,他非常好奇。
青龍會那麼多人,你利用誰都可能,但偏偏五大家族裡的人就只是劉家和張家的,這可是技術活,一般人誰做得到?r1
而李修聽到這個問題之後也納悶了,是運氣呢?還是運氣呢?
“現在南城和東城本來就劍拔弩張,你遇刺的事情有劉家的影子,但未必就沒有張家的謀劃,所以這兩大家族的人這段時間比較敏感,任何的風吹草動肯定是最先衝出來的,只能說是他們自己送上門的吧,也是巧合。”
話到後來,兩人又喝了小半天,約定好四天後去看地,完成交割,這才分開。
在回到三等街的時候,李修明顯感覺到了暗中有人跟蹤,只是沒有去在意,跟蹤什麼的隨他去吧。
不是李修神經大條,而是他現在很煩惱。
大勢力之間的陰謀詭計,爾虞我詐,這些東西他真的不擅長,也不喜歡,更不想接觸。
可現在沒辦法,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去費腦力,這越想越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