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了,沒有一個人離開,二十多名靈皇把李修圍在中間,而他們各自帶來的人則站在他們身後,遠遠看去,就好像一萬多人圍著李修一個人。
“哼,我們不太方便對你李修怎麼樣,但就不信你一個小毛孩能夠頂得住這種壓力。”純陽大長老內心萬分不甘,此刻也只能以這種想法來梳理自己的情緒。
事實上面對著這人山人海的圍觀,李修也確實哭不下去了。
演技再好也要分情況,當下只能擦了擦眼淚,做出一副哭累了不哭了的樣子。
“李修,我等都是你的前輩,你只要告訴我們,凌霄宗的人都去哪了,我們不但不會為難你,甚至我們十一個宗門可以同時承諾,每個宗門都給你一件寶貝作為回報,你看如何?”拄柺杖的老叟笑著說道,蒼老的臉上的皺紋都皺成了一坨。
“是啊是啊,我們都是前輩,怎麼會為難一個晚輩,你只要如實告訴我等,我等在場二十一名王者之中,你甚至可以任選一位拜師。”又一名靈皇開口當說客。
這一番話說出來,李修看到其他靈皇也沒有意外的意思,心頭頓時瞭然,這是已經商量好了。
甚至這些人打得一手好算盤,他們之前也查探過凌霄宗的情報,李修在凌霄宗內身份地位不低,說不準覺醒聖體的秘密李修就知道。
而且李修還是別人不敢怎麼樣的那種身份,如果李修願意拜入哪一個宗門,那個宗門就等於得到了聖體的秘密。
李修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些靈皇和他們身後虎視眈眈的人群,他並不說話,目光投向了東方的天空。
這已經是李修在這些靈皇到來之後第二次露出如此姿態。
拄柺杖的老者滿臉疑惑,還有其他幾個皇者也是如此,都不約而同順著李修的目光看了過去,卻什麼都沒有發現。r1
“諸位可是在好奇李修在看什麼?”李修沒有收回目光,依然還是保持著東望的姿勢,只是卻突然開口問道。
“你在看什麼?”純陽大長老對李修有恨,李修一開口他就是第一個沉不住氣發問的。
李修嘴角微微一翹笑道:“我在看你們還有多久離開凌霄宗。”
“只要你告訴我們,凌霄宗的人都藏到了哪裡,我們就離開凌霄宗,否則,今天為了查出真相,我們說不得要將這凌霄宗夷為平地,挖地三尺也要將藏起來的人找出來。”
純陽大長老說話時還不忘給自己帶來的人使了個眼色,這些弟子會意,很快紛紛弄出來工具,大有一副真要將凌霄宗挖地三尺的意思。
如果不瞭解內情的人在這裡看到這一幕,一定會以為是某個大老闆要大興土木了,一群扛著鋤頭和其他工具的小工。
李修冷笑一聲,他早就知道這些人如果得不到答案肯定還會做出什麼事情,別說挖地三尺了,就算是三丈恐怕都是不眨眼睛的。
目光看向純陽大長老,李修突然笑了。
“純陽大長老,可敢和我一賭,你若是贏了,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全部,而你若是輸了,你們純陽宗此次到來的所有人身上的東西,除了衣褲其他全留下,敢與不敢?”李修似笑非笑地挑釁道。
純陽大長老眉頭皺起,他有種不妙的預感,但卻不敢不答應,因為此刻他們二十一位靈皇之中足足有二十位都將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他很清楚,自己的純陽宗在十一個宗門中是最弱的,這些人是想逼著自己答應這場賭約。
勝了,李修不管告訴他什麼,這些人都會知道,敗了,損失的只是他純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