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我凌霄宗做的不好,您老啊大人有大量,不跟那些不懂事的混賬計較,氣壞了身子可怎麼得了,像您這麼英武非凡的長輩應該好好招待好才是正理啊。”
李修說的話每一個字都發自內心,尊重老人,這是美德啊,又不是修行界的打打殺殺,對普通的老頭還是應該保留善意的尊重嘛。
而且李修也覺得這老頭這麼悽慘,出來討口飯吃也不容易,如果自家凌霄宗這樣的大宗門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給人家穿,這也太不厚道了,本身就理虧不是。
“哼!沒錯,你們凌霄宗的人都是一群混賬,不會做人,一點都不懂得禮貌,看在你還算上道的份上俺就不跟你計較了,冤有頭,債有主,俺還是恩怨分明的。”
拓跋峰感受著李修言語之間的真誠,還有眼神之中毫不掩飾的愧疚,頓時就覺得有氣也對李修發不出來了。
甚至在這一刻,鐵石心腸的拓跋峰內心還感到了一絲溫暖的感動,眼眶都快溼潤了起來,眼淚在眼眶打轉卻太過依戀而遲遲不肯離開眼眶。
不是拓跋峰真的這麼感性,而是一天中遭遇了這麼多悲劇之後,突然有個人對你如此客氣尊敬,這種強烈的反差對比讓拓跋峰的心都快融化了。
“這位大叔看起來還是很好說話的嗎?真是的,這件事回頭要好好說說李曉,這麼善解人意的長者都被他欺負成什麼樣了,看看,都快哭了……”
心底也是充滿了感慨,李修就更熱情了,左一口叔叔又一口伯伯的叫著,很快就和這拓跋峰打得一片火熱。
兩人一個是絕對對方是可憐人,反正自己也閒著等候吳謙,不如多陪孤寡老人說說話。
而另一個則意味對方知曉自己受到的待遇,身為凌霄宗的弟子卻主動替自己說話,這是多好的人啊,恨不能早一點認識啊。
“話說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拓跋叔叔來凌霄宗多久了?”
兩人扯著抽著李修忽然發現自己如果不多瞭解一下情況,到時候找李曉的時候也證據不足,於是就問道。
“哎,小兄弟你是不知道啊,你叔叔我這次是被人坑了啊。”拓跋峰頗有感嘆地說道。
李修心想可不是嘛,來凌霄宗打工卻衣服都不給發一件,這很明顯是被坑的樣子嘛。
“拓跋叔,你到底是怎麼被坑的啊?”李修接話問道。
拓跋峰做夢都想不到兩人聊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但此刻他和李修相見恨晚,加上剛剛的感動,一時間對李修是無比的信任,嘴上就沒有什麼藏著掖著了。
這不是拓跋峰為人不嚴謹,實在是難得感性一回,而且他天生就是大老粗沒心機,要不然怎麼會被烈無雙給利用呢。
“其實啊我也不是故意來搗亂的啊,我一個散修,和凌霄宗無冤無仇的找凌霄宗麻煩做什麼。”拓跋峰悔恨地跺了跺腳。
此時此刻,李修的表情開始變了,他感覺到似乎這背後有什麼自己並不知道的故事。
拓跋峰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繼續道:“那天火山的烈無雙找到你叔我,給了十幾塊下品靈石,還說凌霄宗的李修雖然長得奇醜無比,甚至身上還有濃濃的臭味,連蚊子飛到李修身邊都要被活活燻死,可是這李修血脈強大,說是抓回家做女婿的話將來的孫子一定是修行天才,這不,你叔我就這麼來到凌霄宗了……”
“阿嚏……怎麼好像天冷了……”
拓跋峰說著說著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感覺似乎一下子到了冬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