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大的轟鳴響徹,地面都被砸出了一個大坑,四周的大地裂縫好似蜘蛛網一般向著四周緩緩蔓延而開。
所有人都被驟然的變故嚇了一跳,一個看起來我見猶憐的女子掐著一名比自己高兩個頭的大漢的脖子,連續往地上砸了足足三次。
這是何等震撼的畫面,很多心底還在想辦法找聽雨搭訕的年輕人都忍不住狠狠吞嚥了口水,一個個臉色鐵青,雙腿都在發顫。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就爬去凌霄宗山門守門三年,要麼現在就滾。”
深坑的旁邊,淡黃色的長裙隨風飄舞,聽雨一番話說完甚至都不等拓跋峰的回答轉身便走,只留下了淡淡的清香味和一地的眼球。
李曉看似鎮定地坐在大椅上,雖然他猜測過這個女子不好招惹,可是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是這樣的母暴龍啊。
這一瞬間不是李曉不想起身平息騷亂,而是他也雙腿發麻,只能小白臉一紅,乾咳了兩聲將這件事情一筆帶過。
只是可惜了成風此刻並不在這裡,否則讓他知道他朝思暮想的救命恩人就在自己的宗門之中,到時候說不準和拓跋峰比起來誰更慘。
片刻之後,在所有人都以為拓跋峰會灰溜溜逃走的時候,拓跋峰卻出人意料地選擇了留下來給凌霄宗看三年的門。
這個結果別說是其他宗門來的賓客,就算是李曉都覺得無法相信。
只有拓跋峰心頭苦笑,他這一輩子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此刻那面紗少女鬆手了是不假,可渾身的靈力也才不過剛剛恢復到靈師一二品的層次。
這樣的情況下拓跋峰很清楚,只要走出了凌霄宗的大門,隨便一個仇家找上門來自己都只有玩完的份。
不留下來能怎麼辦?
“這是凌霄宗的地圖,這三年你就居住在上面提示給你的靈屋,現在就去準備一下吧。”
李曉這一刻看著決定留下來的拓跋峰簡直是渾身酸爽,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將一塊玉牌扔給了拓跋峰,就好像是在使喚下人一樣。
“哼,等老子恢復修為有你這小白臉受的!”拓跋峰滿臉堆砌著笑容,接過玉牌接連感謝,內心卻閃過冰冷的殺機。
散修到了他這樣的境界根本不在乎什麼面子,留得命在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這麼能找別人麻煩卻還是活到了現在。
拓跋峰觀看了下玉牌內的地圖,在地圖指引下離開了凌霄宗廣場,向著分配給自己的住房走去,雖然住房在雜物院居住區,但那畢竟是他之後三年要居住的地方,怎麼也要先去熟悉一下才是。
“凌霄宗!哼!最好別讓老子碰到凌霄宗落單的弟子,否則老子見一個收拾一個。”拓跋峰心裡恨恨的想著,心底的戾氣也因此更濃烈了一些。
在凌霄宗外門弟子中雜物院弟子居住區域此刻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所有人要麼去參加大比了,要麼去觀看大比了,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不過此時此刻,其中某一間屋子的房門由內而外的開啟,一名身穿青灰色長衫的少年緩緩踏步而出。
這少年抬頭看了看天空狠狠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哎!心情好天氣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