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銀色的劍芒一閃而逝,帶著一顆偌大的頭顱拋飛而起。
黑袍的無頭身影重重栽倒在了地上,那脖頸上噴灑出的血柱將成風弄了個狗血淋頭。
“我死了嗎?”
閉著眼睛的成風感受到了臉上溫暖的液體在流淌,他下意識的懷疑是自己的血液,但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把這顆丹藥吃下去。”
耳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成風愣了愣,隨後臉色瞬間更加低迷。
“我居然聽到了李修的聲音,難道李修也死了嗎?他那麼強大怎麼也死了?”成風自言自語沒睜開眼睛卻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不睜開眼睛不是怕死,是他害怕自己臉上的滾燙是因為被毀容……毀容……
“砰!”
李修一點也不心疼重傷的病人一腳踹了過去。
“哎喲!痛死小爺了。”
突然間腰間傷口附近被人踹了一腳讓成風忍不住疼得跳了起來,眼睛也在這一刻下意識的睜了開。
時間靜止,眼球落地,下巴砸在地上!
有些誇張了,不過成風傻眼了,跟見了鬼似的。
“李……李修?你怎麼沒死?”
成風結結巴巴開口,甚至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你希望我死?”李修臉色一冷,給了成風一個爆慄。
此時此刻的李修心態變得很特別,和前世的他彷彿重疊,又彷彿完全不一樣,和這一世的他很像,可是卻又有很大的不同。
成風傻傻地看著李修,他在李修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悲傷和希望的矛盾結合氣息,他分不清楚李修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但他感覺到李修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
“你怎麼傷成了這個樣子?”
等到成風吃下了丹藥又調息了片刻,臉色從蒼白慢慢轉為紅潤,李修忍不住問道。
“是這樣的……”
成風從李修在戰場上神秘消失開始逐漸講了起來,包括自己擅自離開了大營偷聽別人講話又被兩個女人所救還逃到這裡碰到了李修等一樣沒有隱瞞。
“你說那兩個女人一個叫聽雨,一個叫司辰?”
李修對成風說的話很在意,不管是黑袍人還是聽雨和司辰,但顯然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聽雨和司辰這兩個人。
並不是李修和這兩人多熟,但李修知道上一次自己能死裡逃生就是聽雨出手相救。
可這兩人明明是凌霄宗弟子,為何之前來百界橋的隊伍中沒有看到過這兩個人?他們又是什麼身份?
正在想著這些問題,忽然李修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一閃而過。
“你立刻回兵營,就說你出城查探任務是我悄悄知會你的。”
李修隨便給了成風一個避免懲罰的藉口。
雖然李修不是這次的指揮,但凌霄宗這邊,以他的身份地位來說哪怕沒有實權,可也算得上監軍一類,一些小權利還是有的。
說完這些話李修一個閃身便飛掠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而在他的前方不遠處正有一道黑影在朗朗蹌蹌地逃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