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很快就到了戒律堂,這是秦家每次面對有罪過之人的時候,就會前來戒律堂!
不多時,三爺秦蒼山還有羅飛等人全部都到了,秦蒼芒坐在首位,然後看向下方的眾人。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二弟,這件事到底因何而起,你說來聽聽!”秦蒼芒此時對秦蒼海是真的失望了,讓他開口。
“大哥,還有諸位長老,是這樣的,秦天先是廢了雲兒的一位隨從,然後提出要和雲兒私了,誰知道就在前天,他偷走我留給雲兒的玄靈草,提升修為,而且今天對決的時候,更是卑鄙無恥!竟然偷襲,做出這等有辱門風的事情,簡直就是個敗類!”秦蒼海自然是向著兒子。
秦天撇撇嘴,這個二叔還真是絕了,死的都能說成活的,顛倒是非,還真是有一手!
“天兒,是這樣嘛?”秦蒼芒投來詢問的目光。
“家主,我這裡也有一個版本,也想講給諸位聽!”這個時候,簫統領站出來了,對著眾人拱手說道。
“簫統領,老夫自認為待你不薄,為何你要向著他!”秦蒼海此時快要氣炸了,這個簫統領平日裡和自己談笑風生,可是這幾天怎麼了,老是跟自己作對!
“二爺息怒,我二爺只是說一些實情罷了!前幾天,雲少爺的手下羅飛非禮天少爺的丫頭環兒,結果被秦天少爺撞見,便教訓了一下,誰知道,羅飛最後提出要私了,我也沒有辦法,只好任由他們!”
“你胡說!”羅飛立即就跳起來了,若是自己承認,那就完蛋了。
“哼,你是什麼身份,也敢這麼跟我說話,我的是事實,根本就不容你狡辯!”簫統領說的話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就算是因為此事,可是秦天偷走我兒子的玄靈草,這件事毋庸置疑了吧!”秦蒼海自知理虧,便要強詞奪理。
“沒錯,這個老夫可以作證,家主,那天確實是秦天少爺騙老夫,讓老夫將玄靈草拿給他的!”藥老此時也站出來,為秦蒼海作證。
秦蒼芒看了一眼秦天,見到秦天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和緊張,心中有些怪異,自己的兒子怎麼突然之間就轉性了?
“錯錯錯,全都錯了!”秦天此時終於開口了,一開口就否定了所有人。
“哼,既然我們錯了,那你說,難道不是你騙藥老拿走玄靈草的嗎?你休想狡辯!”秦蒼海此時也豁出去了。
其他人見到兩人如此針鋒相對,也都不敢開口,畢竟這可是大房和二房之間的事情,若是摻和進去,倒黴的還是自己。
“首先我申明一點,這株玄靈草是我的,只是秦少雲背後偷襲我,然後給我服食毒草,所以我說你們錯了,我根本就不是偷,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罷了!”秦天雙手負立,面對這群人,面不改色!
秦蒼芒也注意到這一點了,若是換做以前,自己的兒子絕對是個慫貨,可是今天卻是不一樣了!
“你撒謊,少風可以作證,那株玄靈草到底是不是我發現的!”秦少雲此時指著三叔的兒子秦少風!
“少風,你來說!”秦蒼芒看向秦少風。
秦少風唯唯諾諾的說道:“回稟家主,是這樣的,當時是天哥發現的,誰知道這個時候,雲少爺忽然將天哥打暈,然後就威脅我說,若是我說出去,就要找我報復,然後他還說以後少不了我的好處,可是等到現在,也沒見他給過我什麼好處!”
“你胡說,怎麼可能,不是這樣的,我當時不是這麼說的!”秦少雲情急之下,破口大罵。
“那你當時是怎麼說的?”秦蒼芒繼續詢問。
“我當時說我會將秦天身邊的丫頭給他,我···”秦少雲這麼一說,便立即大驚失色,因為他知道,自己也就徹底敗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