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春風樓門前停下。
流雲看著春風樓門口守著的那十來個身著盔甲計程車兵,並沒有多在意,下了馬車,撩起車簾。
長離從車上下來,隨即又伸手將阿美扶了下來。
這時,從裡面走出一個年約三十的男子,站到長離跟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睿王爺,大王有請。”
長離抬眸看他一眼,又扭頭看著流雲,語氣微沉,“不是吩咐過你,此次出行不要聲張嗎?”
流雲低下頭,面色有些緊張,小聲解釋道,“王爺恕罪,屬下……不知是何時洩露。”
林副將爽朗一笑,“睿王爺來了淮南,屬下未及時迎接,本來就已經是屬下失職,大王今日前來,也是想綿盡地主之誼。”
長離回過頭,看著林副將,輕輕一笑,“本王此次過來,只是處理一些私事罷了,沒有提前拜訪,反倒讓大王如此大的陣仗相迎,實在是受之有愧。”
“王爺有什麼話,不如進來再說,大王正等著王爺呢。”他說著,便微微側開身子,將門口讓了出來,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長離也不再多話,直接抬腳邁了進去。
林副將將幾人帶到三樓的某個廂房門口,推開門,恭敬道,“大王,睿王爺來了。”
裡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走來一位高壯男子。
“睿王爺這麼大老遠過來,也不派人知會本王一聲,實在是有失遠迎。”
長離走進去,看著淮南王,帶著些清淺笑意,“長離來此,只是為一些私事,不便叨擾大王,也未來得及前去府上拜見,是長離失禮了。”
此時阿美也跟了進來,流雲和林副將守在門外,帶上房門。
淮南王看了眼阿美,問道,“想必,這位就是睿王妃?如此佳人,難怪睿王爺願意跑這麼遠,只求一藥了!”
長離微微側了側身,看了眼阿美,“叫大王見笑了。”
阿美走到長離身邊,笑意盈盈地向淮南王行了福身禮,“玉兒見過大王。”
“快快免禮,坐下再聊,”淮南王招呼著二人坐下,“來了淮南這一日,可還習慣?”
“一切都習慣,”長離頓了頓,“本以為,安陵便已經足夠繁盛,此次來淮南,才知曉,這麼多年,大王將淮南管理得如此好。”
“哪裡的話,既然陛下將淮南賜封給本王,本王哪裡敢懈怠,都是分內之事罷了。”淮南王抬頭打量了一下這屋子,“在這裡住著,可還方便?不然去本王府上小住一段?也好儘儘地主之誼。”
“長離來此,前後幾日便可,這客棧,住著倒也算順心,大王每日事務繁忙,長離便不去叨擾了。”
“來都來了,不如多留幾日再走,若是有需要人手的地方,也方便差遣,況且,現下正是淮南風光最好的時節,難得來一次,也可帶著王妃四處散散心。”
長離看了眼阿美,柔聲問道,“玉兒,你覺得如何?”
阿美輕笑,回看過去,“這些事,你決定便是了。”
長離面帶笑意,看向淮南王,“如此,便先謝過大王了。”
淮南王爽朗一笑,“哈哈哈……睿王爺客氣了,府中廂房本王已命人備好,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不若一道回府用午膳?”
“如此說來,倒真是有些餓了,”長離站起身,做出請的姿勢,“大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