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 “嗯嗯,我知道啦!”溫黎宇趕緊奔向了後院方向,但是,他沒去花園,而是直奔溫玉軟所在的庭院而去。
&nsp; 他才不想姑姑有什麼婚約者呢,他決定了,他要拯救姑姑,絕對不讓任何壞男人靠近姑姑半分!
&nsp; 這廂,溫玉軟氣悶的躺在床榻上,面朝裡蓋著被子,就連房間裡的肥鳥都被她趕了出去。
&nsp; 房間裡靜悄悄的,溫玉軟能聽到門外有人的腳步聲在靠近過來。
&nsp; 不抬頭看都知道來人是誰,可溫玉軟動也不動,直到那人推開了房門,她才一把用被子矇住了頭,一副抗拒的模樣。
&nsp; 然而,溫玉軟這鬧彆扭的模樣落入了藍宴沉眼中,便成了可愛。
&nsp; 走到了溫玉軟的床邊,藍宴沉穩穩坐下,委屈地說道,“我為了早點回來見你,連夜趕回了京城,路上累癱了五匹馬兒,你卻將我拒之門外,你好狠的心。”
&nsp; 溫玉軟聽言一動不動,縮在被窩裡哼了一聲。
&nsp; “玉兒,你不想我嗎?”藍宴沉不管溫玉軟如何回答,他隔著被子靠上來,緊緊抱著溫玉軟,“可是我想你,八年了,我沒有一刻不想你。”
&nsp; 溫玉軟沒有動,她任由藍宴沉扒下她面上擋著的被子。
&nsp; 兩人距離的極近,八年過去,他們都長成了大人,溫玉軟看著眼前這個俊俏的少年,發現他的面板還是一如既往的細膩,即使在邊疆風吹日曬,他還是那麼好看,甚至比八年前還好看,真是叫人感嘆老天爺那麼不公平。
&nsp; “胡說八道,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溫玉軟可沒那麼好打發,她氣鼓鼓,抬手想要推開藍宴沉,“不要抱著我,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
&nsp; “我日夜兼程,眼睛都沒閉一直在馬背上顛簸,腰疼的厲害。”藍宴沉可憐的看著溫玉軟,那雙鳳眸中充斥著委屈,像是在進行無聲的控訴。
&nsp; 我都這麼累了,你還趕我走,你還有心嗎?
&nsp; 溫玉軟想反駁藍宴沉,這人在邊疆日日騎馬,早就該習慣了,何必到她面前裝可憐呢?
&nsp; 可是她說不出,她對上藍宴沉那雙眸子,所有反駁他的話語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愣是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nsp; “那行,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有什麼事情,你主動交代吧。”溫玉軟冷著小臉,實際上已經沒那麼生氣了。
&nsp; “是我不對,我不該八年不聯絡你,只是我知道你一旦回信給我,我肯定會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所以這才作罷了。”藍宴沉以為是因為這事,他急忙解釋,可誰知道溫玉軟竟是不滿意的皺眉。
&nsp; “不對,不是因為這件事。”溫玉軟把玉手從被窩裡伸出來,拉著藍宴沉的臉說道,“是其他事,很重要的事情,你瞞著我了,你沒和我說!”
&nsp; 藍宴沉的俊臉被拽的有點疼,可他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眨巴眨巴眼睛迷茫的看著溫玉軟,“沒了,玉兒,我沒事情瞞著你。”
&nsp; 溫玉軟氣的很,飛起一腳將藍宴沉踹下床去,“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你和慶和公主之間的婚事,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