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 阿竹默默地跟在藍宴沉的身後,聽了藍宴沉這句話後,都忍不住的抬頭用餘光看了藍宴沉一眼,心想著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會出頭,且不說別的,就著深情款款的模樣,試問有幾個女孩子能抵抗的了?
&nsp; 溫玉軟見藍宴沉這麼有信心,一時間啞口無言,竟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nsp; “臭小子,你好大的口氣。”聽聞了訊息後的季無殤也匆匆的趕了過來,他大步而來,看向了藍宴沉的眼底透出了嗜血的冷意,“我沒去找你,你自己卻送上門來,藍宴沉,我不捨得動溫玉軟,卻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nsp; 季無殤話音落下,目錄兇光,抬手之間就朝著藍宴沉喉間捏去!
&nsp; 溫玉軟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隨後眼看著藍宴沉一躲不躲,而是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黑龍玉佩,擋在了季無殤的面前。
&nsp; 牢房房間昏暗,溫玉軟只覺得那黑龍玉佩似乎是難得一見的寶貝,特別是當季無殤看到了那玉佩的時候,更像極了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兒,當下一臉吃驚的看著藍宴沉,看那樣子似乎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是哪裡來的這玉佩?”
&nsp; “自然是我家王爺給的。”阿竹終於在此時站了出來,他笑著朝著的季無殤拱了拱手,似笑非笑道,“無殤公子,許久不見了,不知道公子可還記得小人?”
&nsp; 季無殤當然記得,他高高的挑起了自己的眉梢,“這不是戰王爺身邊的阿竹公子嗎?”
&nsp; 溫玉軟敏銳的捕捉到了‘戰王爺’這三個大字,然後看向了藍宴沉的目光,頓時就變了不同了。
&nsp; 只見藍宴沉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好像是周圍的喧囂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只不過是手裡拿著那一枚玉佩,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nsp; 溫玉軟想不明白,藍宴沉這小子,是什麼時候和戰王爺扯上了關係的?
&nsp; “小人真是榮幸,沒想到無殤公子居然還記得小人。”阿竹的話聽上去好像是很客氣的樣子,但是仔細聽去,不難聽出他話語中暗藏的冷意,“無殤公子,今日小人是特地奉我家王爺的命令,請無殤公子高抬貴手,放了溫玉軟小姐的。”
&nsp; 季無殤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他看向了手持黑龍玉佩的藍宴沉,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和戰王爺攀上的關係?
&nsp; 戰王爺雖然年事已高,但是在皇親國戚中,卻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別說是皇親國戚,就連皇帝都敬他三分,往日季毓那麼囂張的人,都不敢在他面前囂張,而藍宴沉手中的這黑龍玉佩,更是戰王爺貼身之物,就連他的親信都不能沾染,可是今日,卻落到了藍宴沉手裡!
&nsp; “阿竹公子,這件事您不該和我說,溫玉軟是殺人兇手,都說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更何況她不過是一屆小小民女,哪裡值得王爺如此包庇呢。”季無殤的態度很好,但是那一言一字想要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那就是,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