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是北方人士?”溫思遠為白小詩把完脈之後,笑著問道。
“是的。”白小詩柔聲答道,話音落下,又用手掩著唇,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溫思遠點了點頭,轉眸看向張奶奶說道:“白小姐這是水土不服加上感染了風寒,沒有什麼大問題,服點藥就好。”
張奶奶聽言,點了點頭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抓藥吧。”
溫思遠說了聲好,然後走到椅子前,向溫玉軟伸出了手。
溫玉軟把手放在了溫思遠的手上,跳下了椅子,跟著他走了。
張奶奶跟著他們倆走出了院子,然後向溫思遠說道:“這次多謝你了啊溫大夫,那位小修士原本是和她師父一起住在我家的,現在她師父去八仙山了還沒有回來,萬一這修士出了啥子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師父交代啊……”
溫玉軟跟在溫思遠的身側,低垂著眼,聽著張奶奶說話,唇角泛起了一抹冷笑,稍縱即逝。
張奶奶的擔心確實是有道理的。
她的那位好師父,不是一般的護短,當然,這護短只針對於白小詩。
無論白小詩犯什麼錯,只要掉幾滴眼淚,露出個委屈的表情,她的那位好師父立刻就不忍責備,對白小詩簡直是寵到了骨子裡。而她若是犯了什麼錯,那就只有按照師門規矩來受罰。
前世,她後背上有一道傷疤,從左肩膀蔓延,以斜線的方向,快到右腰部,為了遮住那道疤,她在後背紋了個黑色蛟龍。
而那道疤,是她為她的好師傅擋刀留下的,卻只換來了她師父一句,多管閒事。
那個時候,她才徹底的認清楚,她對於她師父而言,不過是個工具罷了,是給白小詩找的貼身丫鬟兼保鏢,更是白小詩修煉用的藥鼎。
沒有想到重活一次,她能這麼快就見到故人了,溫玉軟的內心有些激動。
“那些修士來我們村裡,是有什麼事情?”溫思遠隨口向漲奶你問道。
“嗨呀,說是八仙山上有寶貝,他們是去尋寶。”張奶奶說道。
溫思遠點了點頭,說道:“明日一早我會再去看看那位小修士的情況。”
既然成了他的病人,他自然是會負責到底的。
回到了家裡,張奶奶拿了藥材就走了。
喬氏正在廚房裡忙著和麵,準備晚上蒸包子。
藍宴沉和溫玉修一起出去了,說是要去抓點魚蝦回來,蓮池在房間裡打坐,蘇妲己則是有事需要回妖精客棧一趟,溫玉軟實在太無聊了,就把困靈瓶從空間戒指裡拿了出來。
“柳娘,你在嗎?”溫玉軟對著困靈瓶問道。
柳娘當然還在,它在困靈瓶裡被折磨的快要瘋掉了,立刻開口大罵:“你個賤丫頭!你個蛇蠍心腸的小賤人!你放我出去!”
“如果你除了這些不想說別的話,那麼你繼續享受吧。”溫玉軟說道。
柳娘聽言,在心裡又把溫玉軟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但是表面上卻收斂了很多,“我不罵了!我不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