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軟見此一幕哎呀了一聲,“不好意思啊,手誤手誤。”
說完,溫玉軟抬起小拳頭,繞過翠花直奔紙人面門打去。
“不不不,不要啊!”翠花眼看著紙人一抬手,然後她的那張大餅臉就主動的伸到了溫玉軟的拳頭下,然後捱了一記老拳。
這次直接被溫玉軟打成了熊貓眼,翠花連哭的力氣都沒有,溫玉軟便再出手,朝著紙人攻擊而去。
紙人不慌不忙,溫玉軟的每一道攻擊,它都能用翠花擋下。
到最後,溫玉軟十幾道攻擊全部都被翠花擋住,打的翠花愣是成了一隻鼻青臉腫的豬頭,狂翻白眼,將吞下肚子裡那團煙霧給重新吐了出來。
吐出了煙霧的翠花才總算是擺脫了控制,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這下我看你怎麼躲……”翠花看著溫玉軟一棍子再度朝著紙人砸來,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誰知道,紙人聽言,那張可怕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直接一腳勾起了翠花的腰肢,將她從地上挑起,再度橫在它的面前,幫它擋下了這道攻擊。
“這次便饒了你,下一次再見,本尊會將這一切屈辱全部討回!”紙人眼看著溫玉軟的動作虎虎生風,當下神色怨毒的冷冷道。
“笑話,你以為你說結束就結束?!”溫玉軟說話間,手中的乾坤棍再度朝著紙人而去。
這一次,溫玉軟竭盡全力,一棍子凝聚了她體內全部的靈力!
紙人見此一幕,陰狠的抬手一揮,幾道紙人飛出,捲起了翠花身體,朝著溫玉軟手中的長棍直挺挺撞去。
翠花滿來是血,渾然不知道危險的靠近。
眼看著翠花的腦袋直挺挺的朝著自己飛撞而來,溫玉軟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這一棍竭盡全力,如果真的印在翠花頭上,她一定會被砸的腦袋開花!
可不能讓自己的手上沾染無辜的人命,溫玉軟強行收手的時候,紙人也趁著這個機會,飛快的逃離。
翠花看著溫玉軟一棍子砸下,嚇得下半身一暖,一陣尿騷味席捲而來的同時,溫玉軟也停下了手上的攻擊,一棍子擦著翠花的身側,重重砸在地上。
眼看著翠花嚇尿,泛著白眼昏死了過去,溫玉軟不由嗤笑了一聲,“這樣就嚇尿了,真是沒出息。”
雖然沒能抓到那詭異的紙人是有些可惜,但是溫玉軟也不算是無功而返。
將裝著柳孃的困靈瓶收入懷中,溫玉軟收起乾坤棍,先去檢視了一下崔生的情況。
崔生被柳娘折磨的不輕,後背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崔生的傷口和翠花的不一樣,他這是被柳娘所傷,若不用療傷藥的話,十天半個月也難以痊癒。
可沒時間等著崔生痊癒,溫玉軟十分肉疼的取出了自己身上最低階的療傷藥,幫崔生處理了一下傷口。
隨意的將崔生和翠花一起丟到榻上休息,溫玉軟重新取出了困靈瓶,看了眼困在其中的柳娘,“老老實實交代,你的那個主人,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