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蘇蘇和我說了件事情……”喬氏板著臉說道。
“什麼事?”溫思遠最怕喬氏做出這種嚴肅的表情來,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語氣也是弱弱的。
儘管他沒有做什麼虧心事,但是他還是怕喬氏不開心。
喬氏就把蘇妲己和她說的事情經過,又想溫思遠複述了一遍,未了,她還加上了一句話,“相公,這一次大哥做的實在是,不像是人乾的事情。”
她的脾氣是好,但是觸碰到她的底線,她也是可以讓“知書達理”四個字去見鬼。
溫思遠聽完喬氏所說的,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張俊臉徹底冷了下來。
溫得遠居然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也是真的讓他開了眼了。
“我們明日就上鎮上找他,討個說法。”喬氏看著溫思遠說道,“他既然這麼做,便是不認咱們這一家人了。”
溫思遠點了點頭,說道:“好。”
到了晚上,溫玉軟如約到了家。
蘇妲己提前告訴了喬氏溫玉軟他們晚上到家的事情,所以喬氏提前就準備好了一桌子好吃的,等他們。
當馬車停到院子外面的時候,喬氏和溫思遠還有蘇妲己一同出門相迎。
溫玉修先從馬車上下來,然後是溫玉軟,最後,才是藍宴沉。
藍宴沉的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黑色披風,白色的毛領將他蒼白的小臉襯的雪一般的顏色,就連薄唇都沒幾分血色,整個人看上去也清減了不少,臉部的輪廓越發深邃明顯。
他一邊壓低的低聲咳嗽著,一邊下了馬車。
“宴沉這是怎麼了?”喬氏和溫思遠異口同聲的問道。
“爹,娘,我們進屋再說吧。”溫玉修說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屋,喬氏把屋裡面的窗戶和門都關好了,不讓冷風進來。
溫玉修扶著藍宴沉,走到椅子前坐下。
溫玉軟又從衣袖裡取出了一瓶丹藥,從裡面倒出一粒,遞給藍宴沉。
藍宴沉接過來,放到嘴裡吞了。
喬氏和溫思遠,還有蘇妲己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三個,等著他們三個開口。
待藍宴沉的咳嗽稍微減輕一些之後,溫玉軟才開口說道:“爹爹,孃親,就讓我大哥跟你們說發生了什麼事吧。”
喬氏和溫思遠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溫玉修先是喝了口茶水,才開口說道:“我們這一次去京城可真是驚險重重!”
說著,他還用涼涼的眼神撇了藍宴沉一眼。
這個小傢伙居然敢把他劈暈,可真是大膽。
藍宴沉接觸到溫玉修的眼神,假裝淡定的看向別處,又低聲咳嗽了兩下。
接著,溫玉修就把他們在京城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包括他暈過去之後,藍宴沉救了溫玉軟的經過,這是溫玉軟後來告訴他的。
當他從昏睡中醒來之後,他和溫玉軟就帶著藍宴沉又換了住的地方,他們選擇住在了最好的酒樓,經過溫玉軟的易容術改造,他們裝成了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才躲避了追查,順利的出了京城回來。
過程定然是驚心動魄的,他們只要稍有差池,就會萬劫不復。
喬氏和溫思遠聽完之後,久久不能回神。
蘇妲己聽完之後,也是覺得刺激,不禁看了溫玉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