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京城。
溫玉軟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溫玉軟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直接跑到門邊去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滿臉焦急的溫玉修。
“軟軟,出事了。”溫玉修急衝衝的說道,“宴沉不見了。”
聽溫玉修這麼說,溫玉軟的心也沒來由的咯噔一下:“不見了?怎麼回事?”
“他留下字條,說他自己去取東西了!”溫玉修用手撓了撓腮幫子,看上去真是急得不行,“他怎麼能自己去呢?!萬一他被藍家人給盯上了,他一個人,豈不是主動去送死?”
溫玉軟聽言,眼睛輕輕一眯,緩聲道:“大哥,他應該已經被藍家人給盯上了。昨天我們進城的時候,那個搜我們行李的官兵,特意盯著藍宴沉看了幾眼,我覺得他像是認識藍宴沉。”
“什麼?!”溫玉修驚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那,那我們現在快點去找他吧!我知道那個東西存放在哪了。”
溫玉軟點了點頭,連忙回到屋裡,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鞋子穿好,就跟著溫玉修一起飛快的離開客棧。
藍宴沉要去取東西的地方,叫順心堂,是一家很普通的藥鋪。
這家藥鋪,也是他父親的產業,藥鋪的老闆是他父親的忠僕。
這些,現在只有藍宴沉一個人知道。
溫玉修只知道藍宴沉要去順心堂取東西,並不知道順心堂和藍宴沉到底是什麼關係。
順心堂在城中心,距離溫玉軟和溫玉修所在的客棧比較遠,所以他們向客棧的掌櫃租借了馬車,直接乘著馬車去那邊。
此時,順心堂。
後院的廂房裡,藍宴沉接過了對面中年男子遞過來的一個小匣子。
小匣子四四方方的,分量不輕,匣子上面有一把非常精緻的銅鎖。
藍宴沉將匣子抱在懷裡,低聲說道:“謝謝七叔。”
江老七看著面前相貌尚且稚嫩的男孩子,在心裡幽幽的道了聲可憐,然後便溫聲說道:“這匣子我從來沒有開啟過,你爹說你知道如何開啟它。”
藍宴沉點了點頭,然後將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匣子上面的鎖,並不是普通的那種可以用鑰匙開啟的鎖,而是金鑰鎖,需要用特殊的金鑰開啟。
鎖上面有個圓盤,圓盤上面有一圈特殊的符號,藍宴沉扭動那個圓盤,但凡是指標指對一個金鑰符號,鎖就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一共扭動了九次圓盤,最終聽到咔吧一聲脆響,銅鎖自動彈開了。
將鎖取下,藍宴沉開啟匣子,粗略的檢查了一下里面放著的東西。
一片巴掌大的羊皮紙,一副梅花金針,還有兩本厚厚的秘笈。
確定裡面的東西沒有少,他又將鎖重新上了鎖。
“宴沉,我覺得你還是把這些東西放在我這裡保管吧。”江老七說道,“藍家一直以為我和你爹有仇,他們應該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藍宴沉聽言,抬眸看了江老七一眼,輕輕一笑說道:“七叔,萬事沒有絕對。”
萬一,藍家人從這裡找到了東西,那麼依照藍家那些人狠絕的手段,眼前之人,絕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