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窮人!”
“我說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少給我打馬虎眼。”
“我…我是一個兵!”
這一刻,屈黑的聲音,竟然有一絲絲的顫抖。
“月薪二十萬,成交!”楊小雷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的,老闆!”屈黑平靜的回應了一句。
計程車的司機,看了兩人一眼,那目光,都有絲絲畏懼。
這都什麼人啊?
回去一定要和同事們,吹下牛去。
“師傅,去最近的酒店。”楊小雷突然說道。
聽著浴室裡的放水聲,楊小雷看著床上昏迷的程婉怡,心中那叫一個掙扎。
二個聲音,在他的腦海裡迴盪。
“睡了她!你就成為了男人!”
“她是你的老師,你不能這麼禽獸!”
“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你這也是為了救她。”
“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報應!”
屈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閉上眼睛,不言不語。
房間裡,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至少,楊小雷這麼認為。
許久之後,楊小雷長長嘆了一口氣。
“嗎的,我是人,不是禽獸!老子做一回好人!”
楊小雷低吼了一句,抱起了程婉怡,走進了浴室。
一直閉眼的屈黑,睜開了雙眼,依舊沉默。
“阿彌陀佛!空就是色,色就是空!”
“南無阿彌陀佛!一切紅顏,都是虛妄!都是紅粉骷髏!”
楊小雷嘴裡嘀咕著,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解開程婉怡的第一課釦子。
“嗯,熱…”
冷不丁,程婉怡發出了一聲呢喃。
“尼瑪啊,這要命啊!小姐姐,能不能不要這樣?”
“人生啊,就是這麼讓人驚喜。”
“老子天天想破雛,可是,這機會讓人無奈啊!”。
“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是為了救人,我要鎮定!我要冷靜!我是人,我不是禽獸!”
楊小雷咬著牙,把程婉怡慢慢放進了冷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