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雄,我喜歡誰?你管的著嗎?”聽到張文雄的話,沈若男面色一冷,立刻就爆發了。
沈若男心地善良是不錯,美麗也沒錯,可是不代表她脾氣好。
實際上,沈家的人,就沒一個脾氣好的。
沈若男對楊小雷脾氣好,其實沈若男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在這貨面前,就算氣得半死,都發不出脾氣來。
“若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只是怕你上當受騙!”張文雄立刻就慫了。
他到是想不慫,可是一想起沈若男的家世,他就硬朗不起來了。
其實剛剛那句話出口,他就有點後悔了。
“我叫沈若男,若男是你叫的嗎?”沈若男皺起了眉頭。
“哈哈,就是,若男是你叫的嗎?老婆啊,不要搭理這種癩蛤蟆,我們吃飯,難得的好心情,不要被一隻蒼蠅給噁心了。”
楊小雷撇著嘴,痛打落水狗,這種感覺,太特麼爽了。
沈若男輕哼了一聲,坐了下來,不再搭理張文雄。
張文雄一看,這叫一個怒火攻心啊,這可是奪妻之恨啊。
他不敢過分得罪沈若男,可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那一身地攤貨,張文雄可不怕他。
“我是癩蛤蟆,你也不拿鏡子照照,到底誰是蒼蠅,看你那一身地攤貨,看你那屌絲樣,就你也配得上若男。”
這貨估計鬱悶壞了,也不等楊小雷說話,又轟了一句。
“你特麼也就是個吃軟飯的!”
楊小雷抬了抬眼皮,看向了一旁的女適應生,不鹹不淡的說道:“這裡是高階餐廳,怎麼會有這麼沒素質的人,打擾我吃飯的心情,你們都不管的嗎?”
女侍應愣了一下,表情那叫一個糾結,這傢伙剛剛那叫有素質,現在說人家沒素質。
可是,楊小雷反饋的這個問題,還真的時隔問題。
女侍應心中那叫一個膈應,可還是轉過頭,對著張文雄說道:“這位先生,請不要打擾兩位貴客的用餐。”
張文雄愣住了,這是被人無視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小癟三無視了,張文雄心中那股怒火,可想而知。
可是,這個地方,還真不是他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幾乎咬碎了鋼牙,張文雄艱難的轉過身,準備離開。
“哎,其實吧,我作為一名資深小白臉,告訴你一個道理,這軟飯也不是誰都能吃的,就比如你,就不夠資格。”
“我做小白臉,說明我帥,至於你嘛,典型就是一個七加一了。”楊小雷一臉幸災樂禍。
沈若男愣了一下,後面這句話,她沒聽明白。
她向來性格單純,聽不懂就問:“小雷,這七加一是什麼意思?”
“七加一啊,老婆,你寫一下,七加一,那就是一個醜字啊,算了,這張什麼熊的,也不知道醜字怎麼寫,哎…可憐…”
沈若男目驚口呆,看了楊小雷好幾眼,還是忍不住笑了:“呵呵,你太壞了!”
沈若男銀玲般的笑聲,聽在張文雄的耳朵裡,那就如刀子一樣,狠狠的刺著他的心。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文雄忍不住了,一回頭衝了過來,咆哮著吼道:“你個吃軟飯的小雜碎,窮逼,你給我等著。”
“我吃軟飯,我驕傲了嗎?服務員,這種人怎麼還在啊?”楊小雷一臉不耐煩。
“先生,請你注意下!”女侍應連忙說道。
可是,怒火攻心的張文雄,哪裡聽得進去,指著楊小雷的鼻子,吼道:“有本事吃飯不要讓若男買單,我估計你褲子賣了,都買不起單。”
楊小雷面色如常,他不是買不起單,他是不願意浪費這錢。
老子辛苦賺的血汗錢,怎麼能給他們再賺走。
這時,他突然看到了一個lo,這個lo有些眼熟。
他看都不看張文雄,扭頭看向了女侍應,問道:“這裡是歐陽集團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