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現在已經是第二節課過了,英語課已經下課了。
楊小雷頓時就樂了,腳下步伐也快了。
你都已經走了,老子還管你幹毛。
大不了,你的課,我都不上,等我得到了英語記憶體,我在上你的課,狠狠打你的臉。
以我的實力,多收書,多吃書,我就不信,破系統還能永遠不出。
想明白了這幾點,楊小雷頭一昂,趾高氣昂的走回了教室樓。
從後門悄悄進了自己的教室,幸好他坐的位置比較靠後,沒什麼人注意他。
只不過,他剛剛坐下的時候,就發現了一道目光。
冰冷不屑的目光!
歐陽嬋的目光!
這讓楊小雷很無語,我特麼招你惹你了,你看我那麼不順眼,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不啦!
楊小雷不知道的是,歐陽嬋不是煩他,而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只不過,歐陽嬋從小就是一個公主,高高在上,對於處理人際關係,壓根不太會。
因為,歐陽景天一直希望女兒活的單純一點。
楊小雷更不知道的是,他剛剛走進學校的時候,一個大胖子看到了他。
“老大,剛剛那傢伙,就是奪了我冠軍的那個小屁孩。”趙大龍對著刀疤臉說道。
刀疤臉眼中光芒閃爍,沉聲問道:“你確定?沒看錯?”
“老大,我絕對沒有看錯,我要是看錯了,我就還去撿肥皂!”趙大龍拍著胸脯說道。
“好,可找到這小子了,走,等他放學。”刀疤臉吐了一口口水,走向了路邊。
在龍海中學的斜對面,一個咖啡館裡,張文迪陰沉著臉,坐在卡座裡,一杯咖啡冒著香氣。
這時,兩個男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張少…朱哥來了。”後面的男子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張文迪抬起了頭,擠出了笑容,也沒站起來,伸手說道:“朱哥,久仰大名。”
“哪裡,哪裡,張少客氣了…”
“坐…”
“好好,不知道張少來,有何吩咐?”朱顯我笑著問道。
來之前,他可是打聽清楚了,LH市有名的土豪少爺,找他幫忙。
這好事,激動的他一晚上沒有睡著。
張文迪從身邊,拿出了一個紙袋,平靜的說道:“這是五萬塊,幫我修理一個人。”
看著紙袋裡的錢,朱顯我感覺嗓子有點幹,連忙說道:“張少你吩咐,要修理成什麼樣子?要斷胳膊,還是斷腿。”
“是一個學生,叫楊小雷,打一頓就好了,我要他,在學校門口,學狗爬,學狗叫,錄上影片給我,有沒有問題?”
朱顯我一愣,這麼簡單?
“沒問題,張少你放心,包我身上了。我辦事,您放心!”朱顯我拍著胸脯,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