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旗木卡,楊小雷終於是打算開口了。
“昨天那群人都被我喝倒了是吧。”
“嗯,都被您喝倒了,先生酒量是真的厲害。”
旗木卡一聽楊小雷的話,當即便意識到楊小雷是要講正事了。
“那今天他們跑了,你覺得這個事情怪我們還是怪他們呢?”
楊小雷望著旗木卡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當然是怪他們了,可是他們跑了。”
旗木卡說道後面,聲音低了下去。
他覺得,讓那群人跑了,是他的責任,所以心裡面很是責怪自己。
“呵呵,你不用責怪自己,這不是你的責任。”
“他們想走,這是誰也攔不住的事情。”
“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那就是這件事情責任不在你,而在他們。”
“所以你心態還是放輕鬆的好,能明白嗎?”
楊小雷目光直視旗木卡,像是開導對方似的說道。
“可是……”
旗木卡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被楊小雷一下子給攔住了。
“別說了,我問你,他們雖然離開了這裡,但是他們能去哪裡呢?”
“你覺得,他們能放下自己的部落不管,然後浪跡天涯去嗎?”
“跑的了兔子,跑不了窩,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嗎?”
楊小雷此時語氣十分的嚴肅,像是在教育旗木卡一般。
旗木卡聽到楊小雷的話,當即便醒悟了過來。
原來楊小雷早就想好了,昨天的那場賭酒,只不過是前奏而已。
“先生,您早就打算好要去他們部落了嗎?”
旗木卡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
“既然他們不想合作,那就把他們給打服吧。”
此刻楊小雷淡淡的說道。
而旗木卡也理解了楊小雷心思,他是為了自己,才會這麼做的。
兩人合作,其實是旗木卡尋求楊小雷的幫助多一些。
而楊小雷昨天跟自己的族人客氣,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他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這群人不是客氣就能說服的,所以使用武力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他昨天的客氣行徑,完全只是想要讓道理站在自己的這邊。
面對楊小雷的良苦用心,旗木卡心裡面十分的感動。
而他此刻也是深深的感覺,自己實在是涉世未深,在想法上確實不如楊小雷考慮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