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勝天望著旗木羅表情鎮定的問道。
“是的,這一切都是我計劃的,為了這個計劃,我隱忍了十年。”
旗木羅表情已經有些陰狠了。
“呵呵,隱忍?你說的隱忍也包括對你弟弟下手嗎?”
旗木勝天冷笑的問道。
“父親,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方圓數百里之內,你已經是無人可用了。”
“你年紀也大了,這個家主之位就讓孩兒我來當吧。”
旗木羅望著旗木勝天很是得意的說道。
“你弟弟呢?”
旗木勝天語氣顫抖的說道,其實他心裡面已經是清楚,旗木卡可能已經……
雖然旗木勝天不想這麼去想,但是按照自己大兒子的心思,肯定是將自己的小兒子給做掉了。
不然他是不會安心的,這是旗木勝天對自己大兒子的瞭解。
“父親,您只需要將家主之位傳給我,那這些人就會退去。”
“您是我的父親,不管您在不在家主位置上,我都會為您養老的。”
旗木羅望著旗木勝天繼續說道。
“我問你,剛才你沒有對我動手,是為什麼呢?”
旗木勝天臉色無比冷靜的望著旗木羅問道,但其實他的心裡已經是波濤洶湧了。
任憑他再怎麼老神在在,也是無法承受自己兒子的背板。
旗木羅的臉上一愣,他沒有想到旗木勝天會這麼問。
“呵呵,怎麼?不敢回答我了?”
“面對你的親生父親,你都敢綁架,現在你還有什麼不敢說的呢?”
旗木勝天冷笑著說道。
旗木羅此刻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他糾結的就是該怎麼回答旗木勝天。
“大少爺,趕緊動手吧,不然他不會交出家主之位的!”
“現在不動手,等會萬一出變故了怎麼辦?”
“心不狠,站不穩,大少爺,您想要當家主,就要捨得豁出去啊!”
旗木羅身旁的人已經是開始勸說旗木羅了。
就在這個時候,楊小雷等人已經是趕到了旗木家族的房頂。
楊小雷只帶了旗木卡一個人,胖墩等人被他安排在外面了。。
“先看看戲。”
楊小雷擺手朝著旗木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