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瀝宗的宗主,誰能這麼無恥?”楊雷眼皮一翻,很不客氣的道。
“我…”丹徐晟一臉鬱悶,忍不住道:“怎麼丹宗的宗主,就必須無恥嗎?”
“那必須滴啊!”楊雷拍拍雙手,道:“哎,看你這無恥老頭,馬上就要傷心的情況下,我給你補補課吧。”
“你知道宗主的責任是什麼嗎?”
丹徐晟眉頭一挑,道:“這我還能不知道嗎?自然是壯大宗門,把宗門發揚光大。”
“還行,知道這一點就好,你知道怎麼才能達到這一點嗎?”楊雷點點頭,又問道。
“這個問題,實在太深奧了!這一時半會,也不清楚啊。”丹徐晟想了想道。
“這有什麼不清楚的,算了算了,我也不考你了,以你的智商,你也想不明白。”
楊雷擺擺手,一臉不耐煩,道:“聽好了,一個宗主,你想把宗門發揚廣大,就一條路子,那就是無恥!不要臉!”
“嗯?”丹徐晟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理論?
做宗門的宗主,不是臉面和信譽最重要嗎?
“你很奇怪?那你想過沒有?為什麼你現在是宗主?”
“其實,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是你的師父和上任宗主,看上了你的性格。”
“這種無恥不要臉的人!而且,還很貪心的人,才是發展宗門的最好人選。”
“白了,這叫野心!”
“一個宗門的宗主,他的一舉一動,都關係著整個宗門的發展和未來,如果這個宗主,是一個宅心仁厚,事事講究規矩的人,那麼,宗門有什麼結果?”
“這不是很好嗎?仁義的宗主,難道不好?”丹徐晟輕哼一聲。
他的心,完全不在這個問題上。
他內心深處,一直念著:“倒也!倒也!怎麼還不倒?特麼的,怎麼毒性還不發作?”
楊雷還以為他不懂,冷笑著道:“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樣的宗主,固然對自己宗門的人很仁慈,但是對外面的人也仁慈,這種人在古代,就是郭靖那種人。”
“歷史上沒有郭靖!”丹徐晟提醒了一句。
“呦呵,你看的書不少呀。”楊雷沒好氣的道:“我就是舉個例子,一看你就是一個較真的人,死心眼!”
“無恥加上死心眼,那就是不要臉的偏執了,你肯定在女人身上吃過虧!”
楊雷侃侃而談…
丹徐晟那叫一個無語,一臉便秘的表情。
我怎麼就死心眼了?
我怎麼不僅無恥了,還較真,還死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