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哥的陰狠毒辣,他們心中比誰都清楚。
“不想死的話,讓他們放下武器!”楊小雷將大飛哥,摔在了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放下武器?臨天島沒有這規矩!”大飛哥忍著痛說道。
“是嗎?那我說,從現在開始,這規矩有了!”楊小雷笑笑,手對著虛空一揮。
“哈哈,小子,老子難道是嚇大的,你做個手勢,怎麼?想弄我?弄死我,你也活不了。”大飛哥一臉冷笑。
“做個手勢,你舉起右手看看?”楊小雷平靜的說道。
大飛哥輕哼一聲,真的就舉起了右手。
突然,他發現,自己的右手有點不對。
下一刻,他的右手,齊腕而斷。
一股鮮血,噴出了好幾米。
“啊…我的手!”大飛哥一臉驚恐。
而且,還帶著驚訝和不敢相信。
他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他的手,什麼時候斷的?
突然,他想起了楊小雷的手勢。
“你到底是什麼人?”一把按住了傷口,大飛哥冷聲問道。
他很清楚,這個身手,絕對不是什麼富二代。
他的印象裡,這麼厲害的人,國內只有一種人。
楊小雷自然不會承認。
“老子是楊少,你搶了老子的女人,現在你敗了,把女人給我吧!”
“不過,我突然覺得,這臨天島很舒服啊,在國內,我打傷個人,都很麻煩!”
“在這裡,我殺了你,估計也沒什麼問題吧?”楊小雷突然笑了起來。
“大飛哥,你說,我要是在臨天島,每天殺個人玩玩,你覺得如何?”
不等大飛哥回答,楊小雷就摸起了下巴。
他彷彿在自言自語,說道:“光殺個人,也不好玩啊,如果我弄幾匹馬,星期一五馬分屍。”
“星期二,我就點人皮天燈,弄點蜂蜜,把人埋在地下,頭頂開啟個縫。”
“然後無數螞蟻鑽進去,等人受不了了,猛地從皮裡鑽了出來,那種感覺,肯定很爽吶!”
“那星期三玩什麼呢?嗯,來個凌遲處死玩玩也不錯。”
“好,就這麼決定了,今天是星期一,那就五馬分屍吧!”
“喂,大飛哥,你覺得我這玩法怎麼樣?”楊小雷笑嘻嘻的說道。
可是,大飛哥只剩一條縫的眼睛裡,露出了恐懼神色。
這尼瑪是誰啊?
這也太狠了吧。
什麼時候,還有這種富二代啊?
這簡直沒人性啊!
他覺得,自己就算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