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曦城向車庫走去,他一點都不想待在這個家裡。
嶽曦城坐在會所包房裡,自己一個人一杯接一杯的灌著烈酒伏特加,他想依靠酒精麻醉自己的無力感。
“嶽曦城來了?去問問,幾個人。”
言之揚看著面前虛掩的包房裡投射出來的燈光,嶽曦城還真是個懷舊的人,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的毛頭小子已經變成了總裁還是用著這間普通的包房。
“言總,只有嶽總一個人。”
言之揚推開虛掩的門走去,嶽曦城帶著醉意,泛紅的雙眼瞥了他一眼又轉開了去。
“嶽總,一個人買醉呢?”
嶽曦城看了言之揚一眼,沒有說話。
“嶽總,是不是老婆被人搶了,氣的慌?”
“嘭。”
嶽曦城提起一瓶酒砸在了言之揚腳邊。
言之揚挑了挑眉,臉上帶著痞裡痞氣的笑容:“喲,嶽總脾氣還挺大,有火別衝我發啊,我可聽說了,範氏範總可是拒絕了所有人的探望,也不要人去照顧他,只要溫小姐照顧呢,嶽總,是不是在擔心老婆被人搶了啊?”
“滾!”
嶽曦城低沉的聲音輕吼出聲,看著言之揚毫無反應的樣子,自己站起身走了出去。
“派人跟上,別出事了。”
言之揚看著桌上的空酒瓶,你欠我的還沒還呢,就想醉死在這裡。
“是不是老婆被人搶了,氣的慌?”
“只要溫小姐照顧呢。”
“快點,曦城,待會兒躍熙餓了。”
“曦城,我先走了。”
“曦城,他救了我。”
溫暖和言之揚的話語在嶽曦城的腦海裡不斷迴盪,在路上隨意開著車的嶽曦城感覺自己越來越混亂,一個使力,把油門踩到了底。
溫暖在醫院看著檔案,這幾天,美容院的檔案都是直接送到醫院,範躍熙在給兩小隻講著睡前故事。
溫暖向兩小隻看了又看,她心裡慌慌的,總感覺有事要發生,上次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就是陸子嫣把兩小隻藏起來騙她的時候,這次不知道又會發生點什麼。
“嘭”
一道強烈的撞擊聲響起,嶽曦城的腦袋狠狠的撞擊在安全氣囊上。
“快快快,救人,嶽總在裡面。”
“快通知言總。”
嶽曦城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影在窗外晃動,還沒弄清楚現在的情況就暈了過去。
“言總,當時的情況是,嶽總突然加速,前方有急彎,嶽總對著彎道外圍的懸崖就直接衝了過去,小張他們看到嶽總的情況就主動撞了上去,把嶽總撞停了。”
“傷亡情況?”
“一個重傷,一個輕傷,還有兩個人沒事。”
“每人五十萬獎勵金,重傷和輕傷分別再加五十萬和三十萬。”
“是。”
言之揚看著已經從手術室出來的嶽曦城:“要尋思別被我碰到啊,又要給你貼醫藥費,還要貼人貼撫慰金,嶽曦城,你這命怎麼就這麼值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