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裡詳細的講述了資金的來源和使用去向,每一樣開支都有著具體的資料,最重要的是,帖子在最後寫明瞭在學校開學一個星期後,在生活老師的要求下,所有被子和校服被統一送到了一個棉絮加工廠進行所謂的消毒,在一週後,這家加工廠迅速低價出售了一批棉絮,並銷燬了一批布料,聲稱是生產廢料,經檢測,低價出售的這一批正是之前溫暖及其助理採購的那一批棉絮,且生活老師女朋友的弟弟名下突然多了一棟江景別墅,價值一千萬左右,來源不明。
事情到了這裡,似乎就真相大白了,溫暖是被陷害的,其中的參與者就是生活老師。
雖然溫暖依然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幸好的是,事情基本清楚,她的嫌疑也已經洗清了,還是有一部分人堅定的相信生活老師只是替罪羊,但是大部分網友還是理智的,已經有人到她的微博下面道歉了。
“召開釋出會吧,”溫暖看向嶽曦城“曦城,你陪我去嗎?”
嶽曦城微笑:“當然,我可捨不得我的寶貝自己一個人去面對。”
一個小時後,溫暖和嶽曦城來到了釋出會現場,各家記者已經在場內等候,沒有入場資格的蹲在門口,想要儘快早的獲取新聞資料。
溫暖穿著黑白色套裝,在紗質面料和刺繡花紋的映襯下,整個人柔弱又純潔。
嶽曦城穿著黑色西裝,霸氣凌厲,帥氣的臉龐上淋漓盡致的表現著“這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欺負。”
守在門口的記者在車停下的時候就已經衝了上去,卻在看到下車的嶽曦城的時候一下去退開了去,嶽曦城生人勿進的氣場,他們可不敢去觸黴頭。
嶽曦城牽著溫暖站在釋出會的門口,無數的閃光燈對著門口,只等著他們一出現就馬上拍照,然後是各自犀利尖銳的提問。
溫暖死死的握住嶽曦城的手,深吸了一口氣,身正不怕影子歪,哪怕為了兩隻小糯米糰子,她也不能留下任何一點汙點,她可以的!
嶽曦城和溫暖在臺上坐定,從他們出現開始,閃光燈就一直沒有停下,甚至給溫暖一種現在不是新聞釋出會,而是她和嶽曦城的show&ne 的感覺。
溫暖看了嶽曦城一眼,拿起話筒開始介紹這件事情的始末,詳細的內容,已經公佈的資料都能證明她說的真偽。
“溫小姐,這件事明顯你是受害者,我想請問一下,這一週你做了些什麼呢?”
“我做了些什麼?”溫暖一愣,這一週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這一週我什麼都沒做,因為有很多人在我家門口,我不能出門,我的寶寶不能去幼兒園,美容院遭受了危機,而我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等待真相大白的一天,這一週裡,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還好,曦城和寶寶一起陪著我。”
說到這裡的溫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這一週裡她遭受了大量的謾罵,她從未想過自己會遭受這一切,之前她和嶽曦城的事,有人說,但主要是公司內的壓力,並沒有引起這麼大的關注,而這一次直接影響到兩隻糯米糰子都不能去幼兒園了。
她很委屈,她花了很多心思,降低成本,提供更多的幫助,但是最後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局,甚至嶽曦城都因為這件事,每天要經手的壓力越來越大。
委屈、痛苦、難過,偏偏她又無能為力。每天孩子問明天能不能去上學的時候,她都會感到很愧疚,這是她過的最頹喪也最漫長的一個星期。
現在這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邊語無倫次的表達著自己這一週的經歷,一邊使勁兒的想要擦乾自己的眼淚。
嶽曦成以保護的姿態把溫暖擁進懷裡,輕拍著溫暖的背,看著臺下的記者:“溫暖是我嶽曦城的妻子,你們覺得她有必要這樣做嗎?是我養不起她,還是你們太小看我了。”
說完,嶽曦城攬著溫暖向外走去,兩個人的助理在後面回答其他的問題,以及釋出他們將要追溯相關法律責任的公告。
嶽曦城幫溫暖繫上安全帶,俯身在溫暖耳邊輕輕告訴她:“乖,沒事了,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