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小日子過得滋滋潤潤的,那廂薛京華可氣壞了,這不氣得早飯都沒吃。
“阿華,多少吃點吧,氣壞了身體可不值得,”嶽勵耘苦口婆心的勸道。
薛京華氣急了,白了嶽勵耘一眼,“吃吃吃,這個時候你還吃的下,那個女人馬上就要登堂入室了!”薛京華想到溫暖就氣,前段時間送房子,這才幾天功夫就已經搬去嶽曦城的別墅住了,再過幾天說不定就要踏進這棟別墅成為岳家的少夫人了,自己哪還吃得下飯!
對於妻子的表現他十分無奈,他相信自己兒子的能力,如果這個溫暖真的有問題,曦城早就看出來了,絕對不會留她在身邊這麼久,而且據阿林傳回來的訊息,曦城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四年前的真相了,這說明這個溫暖是真的沒問題的。
“我看啊,那小姝兒出事就是那個惡毒的女人為了進入曦城的別墅使得苦肉計!”薛京華將兩件事情聯絡起來,想想還真有可能,自己可憐的寶貝孫女,年紀輕輕的別自己的母親這般利用,可惜了自己不能帶他們回來。
嶽勵耘被自己妻子極端的想法嚇了一跳,那有母親會這麼做的,於是出聲勸道:“你啊,就別瞎想了,我看你是最近太累了,快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薛京華突然將目光轉向嶽勵耘,嶽勵耘“咯噔”一下心裡有不好的預感,真準備悄悄的開,薛京華對著嶽勵耘就一頓臭罵:“都怪你,跟範躍熙做那勞什子交易,我們岳家卻那一塊地嗎?現在可好了,害的我都不能帶我都寶貝孫女回家,嗚嗚嗚……”薛京華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想起小姝兒受傷的腿她更難過了。
嶽勵耘見薛京華哭了起來,心疼的抱著她安慰起來,他最怕的就是妻子的眼淚了。
不行,還是得想個辦法才行,薛京華趕緊從嶽勵耘懷裡起來,擦了擦眼淚,就準備給喬陽打電話,經過前幾次跟溫暖的周旋,薛京華已經知道在溫暖面前自己討不到好處,況且又嶽曦城在自己也不方便出面,她可不願意為了溫暖得罪自己的兒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但是喬陽可以啊,真好也趁這個機會考驗考驗她夠不夠資格當自己的兒媳婦。
喬陽接到薛京華的電話簡直氣得牙癢癢,溫暖這個該死的女人,自己還真小瞧了她,沒想到這麼快就住進了曦城哥哥的別墅,真是手段了得啊。
她放下電話就往嶽曦城的別墅趕,喬陽到的時候溫暖帶著兩個孩子在花房給花除草,小姝兒的腿還沒有完全恢復,一聲說對動一動對她的腿有好處,正好今天太陽不錯溫暖就帶著他們出來了。
冬嫂是認識喬陽的,見她來了心道不好,冬嫂對喬陽可沒什麼好印象,那個女人又虛偽又做作,也不知道給老夫人灌了什麼迷魂湯,認為她是個好的。
“溫暖那個女人呢?”喬陽一見是冬嫂出來迎接高傲的說道,她一向不屑跟這些下人說話。
冬嫂按捺住心裡的不快恭敬的回答道:“溫小姐正帶著小小姐跟小少爺在花房除草呢。”
小小姐,小少爺?哼!那兩個死孩子也配!還不知道是溫暖跟誰生的野孩子非要算在曦城哥哥頭上呢,曦城哥哥肯定是被騙了。喬陽不顧冬嫂的阻攔,往花房走去。
冬嫂見喬陽去了花房趕緊給嶽曦城打了個電話,讓他快點回來。
溫暖突然問道一股濃烈的香水味,燻得她想打噴嚏,小姝兒偷偷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媽媽,上次那個壞阿姨來了。”
壞阿姨?溫暖回頭一看見喬陽正黑著一張臉站在自己的身後,彷彿想生吞了自己似的。
“喬小姐,您來幹什麼?”溫暖對喬陽也沒什麼好印象,這個女人就是典型的賤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主,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兩面三刀的人了。
喬陽見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態自居很是生氣,插著腰校長的說道:“這是我曦城哥哥家,我想來就來,要你管?倒是你,賴在別人家裡不走真不要臉。”
小姝兒一聽喬陽罵自己媽媽急了,趕緊護著溫暖,“不許你罵我媽媽,還有,這是我爸爸家,我們就是要住在這裡的!”這裡是她爸爸的房子,小姝兒挺直了小腰板,理直氣壯的說道。
爸爸?喬陽忍不住在心裡冷笑,還不知道是回答孩子呢,就敢叫嶽曦城爸爸,不屑的看了一眼兩個小糯米糰子,“爸爸?我卡你們還是好好問問你媽媽再叫吧,省的叫錯了。”
喬陽刻薄的語氣徹底激怒了溫暖,她緩緩的站起來,憤怒的盯著喬陽的眼睛,輕聲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你想幹什麼?”喬陽被溫暖的眼神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嘴上卻是不饒人的說道:“說就說,這兩個孩子誰知道是不是……”
“啪”喬陽話還沒說完,溫暖抬手就給了喬陽一個巴掌。
喬陽捂著自己的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看著溫暖,“你竟敢打我?你個醜女人,我跟你拼了!”說完直直地朝溫暖撲過去。
突然,喬陽看到嶽曦城的身影出現在了花房入口,於是硬生生的改變了自己的方向,向後倒去,嘴裡還喊道:“溫小姐,你為什麼推我?”還換上換上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
溫暖見識到喬陽的這一波操作簡直驚呆了,這個女人不去演戲簡直就是娛樂圈的一大損失。
“曦城哥哥,她推我,嗚嗚嗚嗚……”喬陽看著溫暖身後嬌滴滴的說道。
原來是嶽曦城回來了啊,怪不得呢,溫暖恍然大悟。
嶽曦城大步的走過來,一臉寵溺的抱起小姝兒,根本沒去看躺在地上的喬陽。
“曦城哥哥……”喬陽嗲嗲的喊道,“這個女人推我,你也不管管?”
嶽曦城這才看了看地上的喬陽,嘲諷的說道:“喲,喬小姐啊,你怎麼躺在地上呢?”
喬陽氣得簡直像吐血,什麼叫躺在地上,明明是溫暖“推”了自己!於是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指著溫暖說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就是故意的。”說完抬起手就要打溫暖。
嶽曦城拉著喬陽的手腕,冷冷的說道:“喬小姐要適可而止,我眼睛可不瞎。”這個女人剛才所有的動作自己都看到了,之所以不拆穿是看在薛京華的面子上,不然早就被扔出去了。
“我……”喬陽心虛的低下頭,想說什麼,在嶽曦城冷死人的目光裡沒敢說出口。
“餓了吧,爸爸帶你吃飯去。”嶽曦城溫柔的問小姝兒,一家四口手牽著手向餐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