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跟薛京華半月之期的最後一天了,這半個月以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溫暖根本沒有時間去解決這件事情,溫暖的右眼皮從起床起就不停地跳動,一顆心也無法安定下來,難道真的要將兩個小糯米糰子交個薛京華嗎?就在溫暖急的焦頭爛額的時候,薛京華的電話打了進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溫暖顫抖著雙手接通了電話。
薛京華並沒有來,而是派了司機來接溫暖,還是在上次的那個私人會所。
“溫小姐,你說要半個月我就給你半個月,如今你也該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了。”薛京華有些咄咄逼人,大有溫暖若是不答應就用強的意思。
面對薛京華的逼迫溫暖暗暗著急,半個月的時間是自己提出來的,薛京華也確實給了自己時間,“薛夫人,兩個孩子還小,而且從小就是我帶著他們……他們怕是離不開我。”溫暖試圖在薛京華面前大打親情牌。
薛京華看著溫暖,彷彿在看著一個垂死掙扎的犯人,冷冷的說道:“溫小姐不必擔心,岳家會給兩個孩子請最好的保姆,他們會將孩子照顧的很好。”
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可溫暖卻如墜冰窟,渾身冰冷,嘴巴里面滿是苦澀,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見溫暖如此反應,薛京華滿意的笑了,跟岳氏集團鬥簡直是以卵擊石,不知死活,“我想溫小姐應該明白,我今天並不是來找你商量的,而是來通知你,明天,我將會來帶兩個孩子回岳家。”薛京華將一張支票扔給溫暖便準備離開。
“等等。”溫暖突然開口了,“嶽曦城並不知道兩個孩子是他的,薛夫人突然將他們帶回去恐怕不妥吧。”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薛京華冷笑道:“這個就不用溫小姐操心了。”
“如果說,嶽曦城一直以為兩個孩子的範躍熙的孩子呢?”溫暖麻木的說道,嶽曦城不會允許範躍熙的孩子進入岳家的吧。
聽到溫暖的話薛京華有一瞬間愣神,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我自會向他解釋。”親子鑑定書在手由不得他不相信。
薛京華離開後溫暖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重重的跌坐在地方,彷彿一個破布娃娃,眼神裡全是絕望。
服務員聽見聲音趕緊跑過來,見溫暖坐在地上趕緊扶她起來,關切的問道:“您沒事吧。”
溫暖擺了擺手,眼神空洞的往門外走去。
“您的支票。”服務員朝她喊道。
溫暖沒有回頭,她不想拿薛京華的支票,如果拿了,她就真成了買孩子的人了。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溫暖再也忍不住了,放聲痛哭起來,路上的行人匆匆的跑過,竟沒有一個人發現溫暖的異樣。
身後突然有人給溫暖撐起了傘,溫暖轉身一看,是個慈祥的老婆婆,“小姑娘,就算再傷心,也要注意身體啊。”
是啊,明天薛京華才會帶走孩子呢,要是自己今天就病倒了,豈不是失去了跟孩子們最後的相處機會?再說了明天會發生什麼還不知道呢,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能放棄!
溫暖感激的向那位老婆婆道了謝,攔了輛計程車便回家了。
範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範躍熙眉頭緊鎖的坐在辦公桌前,今天就是半月之期的最後一天了,薛京華肯定已經去找過暖暖了,要是在想不到辦法兩個小糯米糰子可就真的被薛京華帶走了,那可是溫暖的命啊!況且,這麼多年自己也一直把兩個孩子當親生孩子對待,要是…….範躍熙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李秘書,將城西那塊地的資料拿過來。”城西的那塊地範氏本來是準備用來建度假山莊的,但是由於資金問題一直沒有破土動工,而岳氏集團一直對那塊地虎視眈眈。
李秘書很快將資料取了來,範躍熙的內心充滿了掙扎,如果以這塊地為籌碼跟嶽勵耘談判,讓薛京華放棄帶兩個孩子回家的可能性很大,可是真的要這麼做嗎?範氏內鬥剛剛結束,此時正是元氣大傷,如果這麼做的話範氏損失巨大!
範躍熙的眼前不斷浮現兩個小糯米糰子的笑臉還有溫暖絕望的眼神,他咬了咬牙,終於狠下心來,拿出手機撥通了嶽勵耘的電話,“嶽叔叔嗎?您現在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想跟您談談城西那塊地的事。”
嶽勵耘大概也猜到了範躍熙的目的,說實話在暫時接兩個孩子回岳家與得到城西那塊地之間,他願意選擇後者,畢竟那塊地日後的價值不可估量,而孩子,日後再接回來也是一樣的,不必急於這一時。
景城大酒店會議廳
“躍熙啊,我知道你的目的,也很樂意跟你做交易,不過這一切還需要看你的誠意。”薑還是老的辣,嶽勵耘開口便拿捏住了範躍熙的死穴。
範躍熙忍了忍一臉微笑的說道:“我自然是以最大的誠意來的,只是不知道嶽叔叔有沒有把握舒服薛阿姨。”
“咱們就不需要打官腔了,躍熙,你將城西的地按原價的百分之七十讓給我,我保證五年內不再提起兩個孩子回岳家的事,如何?”嶽勵耘抽了口雪茄慢條斯理的說道。
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範躍熙心中鬱結,“嶽叔叔,就當您讓我這個小輩,百分之七十五如何。”
“成交!”嶽勵耘將手一拍,當場拿出合同來,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終於解決了,範躍熙鬆了一口氣,就當是破財免災吧,當下最重要的是兩個孩子的問題,範躍熙趕緊給溫暖打了個電話,“暖暖,事情解決了,薛京華五年內不會再要求兩個孩子回家了。”
溫暖聽到這個訊息高興的簡直要蹦起來,果然不要最後一刻永遠不知道事情會如何!不過範躍熙肯定付出了不少吧,溫暖一頓愧疚,“躍熙,你不會是,跟範氏做了什麼交易吧。”
“沒事,不過是一場小小的交易,算不得什麼的。”範躍熙說的風輕雲淡,溫暖心裡卻是驚濤駭浪。
商場上的角逐溫暖多少還是懂一些的,此次薛京華能做出讓步,範躍熙犧牲的肯定更多,他欠範躍熙的恐怕道來生也還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