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勵耘幾乎沒有辦法來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但是畢竟自己現在也是一個公眾的人物,在直播的狀態下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進入到大眾的眼睛裡。
更何況是這種提前錄影的形式,一些細小的舉動可能經過剪輯師的手中,就會被無限次的擴大,造成沒有辦法挽回的局面。
雖然這種情況他是沒有經歷過的,但是周圍人其他的經歷告訴他,在面對記者尤其是有一些娛樂性質的記者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嶽勵耘這麼想完之後,臉上重新掛起了官方的微笑,回答道:“這件事情都是謠言,請不要相信。”
在回答完這句話之後不管記者在問什麼,嶽勵耘直接起身回答道:“我想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吧,我這邊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這次先到這裡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嶽勵耘就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兩個記者的視線,任憑他們兩個在後邊怎麼呼喊也不再回頭繼續坐下來接受訪問。
兩個記者看著自己手中並沒有太大勁爆性的對話的筆記的時候,都在對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些失望還有無奈。
“行了,至少在他的語氣之中我們可以推測出來,咱們兩個的假想還是在理的。”
其中一個記者安慰道,兩個人仔細的整理了自己的筆記,還有錄影之中的東西,大膽的提出了假設之後就直接發表了出來。
畢竟嶽勵耘在回答關於薛京華之類的問題的時候,所有的回答都是模稜兩可的,給人很大的想象的空間,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兩個記者才有底氣做出這樣的新聞。
而在聚會的另一邊,嶽曦城漫不經心的拿過了身旁經過的一名侍衛的手中的酒,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看向一個方向,從來沒有離開過。
“沒想到他也會來。”
嶽曦城的心裡面暗自這麼想到,嶽曦城所看的人自然是範躍熙。
似乎是覺察到了有一束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範躍熙回過頭來順著那個目光的方向看了過去,剛好看到了手中拿著酒杯的嶽曦城。
兩個人同時轉回頭去,十分默契的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
這些小動作幾乎沒有被任何人看到,只有兩個人心知肚明而已。
“怎麼你真當看不見我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範躍熙突然站到了嶽曦城的身邊輕聲的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嶽曦城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在和她擦身而過的一瞬間說道:“我們兩個人還是不要有任何交談了。”
在最開始的時候,嶽勵耘只帶著嶽曦城還有文雪瑩在最外圍的小圈子裡進行了介紹,其他的人雖然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但是並沒有太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