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曦城的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過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抱到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女人了。
嶽曦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俯下身,在溫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溫暖,希望你能儘快好起來……
等到快要天亮的時候,為了防止溫暖看見他驚訝,嶽曦城才不舍地將溫暖放下,為她蓋好被子,悄悄地出了醫院。
出來時,還能看見站在門前的孟瀟瀟。
“不要和溫暖說我來過。”
“這個我知道,我又不是蠢人。”
孟瀟瀟笑著,拍了拍嶽曦城的肩膀:“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溫暖的。”
老宅。
“嶽勵耘,這日子你還想不想過了?”
老宅這邊,薛京華和嶽勵耘,剛回到家便吵了起來。
“你可別搞錯,現在不想過的人是你!”
嶽勵耘也是忍不下去了,和薛京華正面吵起來。
十分鐘前,兩人剛回到家時。
“嶽勵耘,你什麼意思啊?你那認定的兒媳婦,還沒過門呢,就把我給燙傷了。”
薛京華剛回到家,環起雙手,冷冷地瞪了一眼嶽勵耘。
“消消氣消消氣,你看你都多大一個人了,幹嘛還跟晚輩計較。”
嶽勵耘自知現在受傷了的是薛京華,不能跟她起正面衝突。
“她也知道她是晚輩?這還有個晚輩的樣子嗎?”
“現在她還不懂事,你也不要多和她計較。等以後過了門,成熟了,這些壞毛病自然就會變的。”
“過門?你還想讓她過門?”
薛京華臉色泛青,顯然是被氣到了。
“人家小姑娘還沒過門就把我燙成這樣,等以後入了門,那還得了!”
嶽勵耘顯然是不耐煩了,推開薛京華。
“你能不能不要把人家想得這麼壞?她也是好心,不過一不小心把水潑到你身上了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我大驚小怪?嶽勵耘,你可不要搞錯了,進醫院的人可是我!”
薛京華差點氣得昏過去:“現在她還沒過門,你就這麼偏心她。等她過了門,這個家還有我的一席之地嗎?”
“不是,她跟你怎麼能比啊?”
嶽勵耘那雙飽經風霜的臉出現了裂痕,開始不耐煩起來。
“你是婆婆,她是兒媳婦,等她進來了,你就是等她孝敬你的,你怎麼會想這種事情?”
“我等她孝敬我?人家跟我非親非故的,現在又無緣無故潑了我熱水,這種事情,我能忍嗎?”
薛京華挑高眉頭,瞪了嶽勵耘一眼,走到沙發旁,背對著嶽勵耘,坐下。
“你是她婆婆,她當然就是要孝敬你的啊。不過就是不小心的,你何必這麼斤斤計較?”
嶽勵耘急了,走到薛京華面前,繼續同她講。
“我沒興趣跟她斤斤計較,現在她燙傷了我,這是事實,也是她的錯,現在怎麼又成了我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