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咬了咬唇,眼眶開始泛紅。
“這些年你為他們做了什麼?這幾天,我受傷住院,你沒來探望過就算了,還明目張膽的帶著別的女人入住,吭也不吭一聲就簽訂了離婚協議,我真是看不透你了。”
“你不要總是說文雪瑩,你呢?你不是嗎?”
嶽曦城面對溫暖的質問,當著文雪瑩的面,也不知道能做什麼解釋。轉而一想,又想起了範躍熙和溫暖的畫面。
“我?你現在還反過來質問我?”
溫暖的眸中怒色滿滿,當初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如果不是這幾天我不在,我還矇在鼓裡。沒想到,你和範躍熙真的有一腿!”
“你在胡說什麼?”
溫暖覺得好笑,現在的箭頭反而轉過來,先對不起人家的人,是自己了?
也難怪,這些天自己和範躍熙的舉動確實是過於親密。若不是為了氣一氣嶽曦城,自己又怎會這樣做!
“還不承認?我都看到了!這些天你和範躍熙朝夕相處,恐怕你早就愛上人家了吧!”
“嶽曦城,你就是個瘋子!”
在一邊的範躍熙看不下去,雖然這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但是,當他看到嶽曦城遷怒於溫暖的時候,就壓抑不住內心的怒氣。
“我們兩個的事,與你無關。”
嶽曦城眼色森然,對於範躍熙的怒意視若無睹。
“你看,現在就輪到你的小情人氣急敗壞了,你也不好好管管?”
“呵,嶽曦城。真沒想到,你平時那麼聰明的一個人,竟然也會有那麼糊塗的時候。”
溫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起剛才在樓頂上看到的畫面,這些天的怨氣一股湧上心頭,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全部發洩在嶽曦城的身上。
“隨你怎麼想吧,我也懶得解釋。反倒是你,你的小情人在一邊都要氣的臉色發青了,你居然還無動於衷。呵,也是,反正以後都是要結婚的,岳家未來太太,我是不是要先恭喜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嶽曦城許久沒有這麼生氣過了,這些天,兩個人的心中各懷怨氣,若不是今天剛好撞到,恐怕矛盾會延續到好久以後才能解決。
“我不可理喻?嶽曦城,你可別忘了,是你的爸爸,親自為我們一手策劃了離婚協議,現在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必再在這裡挽留了。”
溫暖積攢了許多天的怒意一湧而出,即使她這幾天一直偷偷藏在心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忍受的滋味有多麼煎熬。
“若不是你和範躍熙有一腿,我爸怎麼可能會那麼著急?”
嶽曦城一直對於範躍熙的存在而耿耿於懷,兩個人的怒意不分上下,一時間吵得不可開交。
“溫暖,你大病初癒,就不要那麼生氣了。”
範躍熙走上前來,拍了拍溫暖的肩。
“醫生不是說了嗎?不要輕易動怒,你看你現在,臉都紅了,別生氣了,既然衣服收拾完,我們就回去吧。”
“誰允許你碰她的?”
嶽曦城看著範躍熙搭在溫暖肩上的手,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你別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現在溫暖和你沒有任何關係,而我,是溫暖的朋友。今天溫暖剛剛出院,不益受那麼大氣,你沒有顧慮到她的身體,還和她吵架,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和溫暖相處?”
範躍熙的話字字戳心,最後,嶽曦城也沒有再說什麼。
溫暖懷裡抱著收拾好的衣服,由著範躍熙推動自己的輪椅,離開了。
對於這個所謂的家,在她心底,已經沒有多少留戀的地方了,而裡面的人,更是讓她噁心,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