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對不住了。”
冬嫂招了招手,過來四個女傭,兩個攔住溫暖,兩個抬起桌子就向嶽曦城的書房裡走去。
溫暖伸手去攔,想要救下她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飯菜,卻被兩個女傭死死擋住。
“嶽曦城,你不是說不是飯點不準吃嗎?我不吃,你也不準吃!”溫暖又踹了兩腳重新關上的書房門,狠狠的瞪了眼冬嫂和另外的四個女傭,轉身走了。
冬嫂感受到溫暖憤怒的目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不能不聽總裁的,但是得罪了太太,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這就是所謂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吧,現在她唯一的願望就是總裁和太太趕緊和好,還她們一個和平的世界吧。
嶽曦城透過監控影片看著暴走的溫暖,順手拿起了手邊的筷子準備吃飯,好久沒嚐到溫暖的手藝了,今天菜挺豐盛,可以好好品嚐。
溫暖躺在床上生著悶氣,好想好想兩隻糯米糰子啊,有他們在,她就不會被嶽曦城欺負的這麼慘了,好想顧晴一啊,顧晴一在,她就有說話的人了。折騰了一天的溫暖把自己裹進被子,在混亂的思緒中睡了過去。
午夜,剛剛忙完的嶽曦城回到臥室就看到溫暖把自己裹成一個繭子的樣子。
嶽曦城脫掉衣服鑽進被子裡,伸手一撈就把溫暖撈進了懷裡,溫香軟玉在懷才能睡的踏實。嶽曦城摸了摸溫暖的臉頰,吵架歸吵架,鬧矛盾歸鬧矛盾,該屬於他的福利一點都不能少。
“早。”
次日,溫暖在晨光中被飢餓叫醒,剛剛睜開迷迷濛濛的雙眼就聽到了嶽曦城的聲音。
“你怎麼在這裡?出去,這是我睡的地方!”在嶽曦城清冷的聲音下,溫暖迅速的清醒過來,昨天的事情瞬間浮上腦海,她好餓啊!都怪嶽曦城這個大豬蹄子!
“吃早餐。”嶽曦城看著溫暖一醒來就揉肚子的動作,沒有再為難溫暖。
“好!”聽到嶽曦城的話,溫暖心裡的鬱悶瞬間消失,反正她也習慣有嶽曦城在旁邊,昨晚她也睡得挺好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早餐!
別墅裡難得的顯現出寧靜和祥和,溫暖和嶽曦城平靜的吃完了早餐,除了依然沒有人和她講話,聽她講話外,溫暖覺得真是一個完美的早晨。
“換上。”
溫暖剛剛吃完早餐,還沉浸在酒足飯飽的滿足中就被嶽曦城扔過來的禮盒砸在了身上。
“幹嘛?”溫暖不滿的看向嶽曦城,卻在看到嶽曦城冰冷的視線時果斷選擇當一隻烏龜。
溫暖開啟盒子看到一套銀白色的禮服,愣了愣才想起來,嶽曦城今天穿的也不是普通的西裝,而是比較莊重又優雅的款式。
“今天有宴會嗎?”溫暖興奮的問嶽曦城,沒有得到嶽曦城的回答也不要緊,拿著禮服歡快的跑回了臥室,什麼宴會不重要,去哪兒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出去了,她可以和別人說話了,嶽曦城總不能見一個人,就讓人不要和她講話吧!
收拾好的溫暖和嶽曦城一起到了舉辦宴會的酒店,是範氏旗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下車後,嶽曦城彎起了手臂,溫暖自覺的挽了上去,不管家裡怎麼鬧,在外面總還是要給嶽曦城一點面子,溫暖不斷的給自己洗腦,她才不是因為害怕嶽曦城不高興又想法子折騰她才這麼自覺的。
“溫暖姐姐。”溫暖挽著嶽曦城手臂走到會場的門口就看到並肩站在會場門口的公孫秋慈和範躍熙,公孫秋慈很興奮的向溫暖打了招呼。
看著面前男才女貌的這一對,溫暖打心眼裡的高興,她一定要和範躍熙說清楚,不再逃避!她真的不希望範躍熙錯過公孫秋慈這麼好的女孩。
“溫暖姐姐。”看著溫暖臉上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公孫秋慈一下紅了臉,帶著撒嬌的尾音向溫暖嬌嗔出聲。
“秋慈害羞啦?”溫暖看著公孫秋慈羞紅的臉頰,語帶調侃。
“小暖。”範躍熙聲音溫柔的打斷了溫暖和公孫秋慈的談話,看著溫暖的神色裡比以前的溫柔更多了一分堅定。
“範總,公孫小姐,你們先忙。”嶽曦城沒等範躍熙再說其他的話,拉著溫暖就走了。
“溫暖姐姐很幸福吧,她這麼好的女孩子,就該得到幸福。”公孫秋慈看著溫暖和嶽曦城的背影,喃喃出聲,她也想擁有這樣的幸福,可是她知道,今天的訂婚宴都不是範躍熙自願的,儘管這樣,她卻依然甘之如飴。
“她一定會得到幸福的。”範躍熙同樣也看著嶽曦城和溫暖的身影,目光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感受到身後一直未曾遠去的目光,嶽曦城摟著溫暖腰的手又更緊了一點,側過頭,在溫暖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範躍熙看到嶽曦城側過頭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嶽曦城要做什麼了,他知道,這是嶽曦城對他的挑釁。
看著溫暖依然呆呆還有些害羞的樣子,範躍熙掏出手機撥響了溫暖的號碼,和他想的一樣手機在嶽曦城那裡,嶽曦城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甚至還舉著手機向他輕輕的揮了揮手。他確定溫暖真的被嶽曦城束縛住了,沒有手機,不能和外界聯絡,不能出門,嶽曦城,軟禁了溫暖!
“躍熙哥哥,你怎麼了?”公孫秋慈有些擔心的看著範躍熙突然變得難看的臉色。
範躍熙回頭有些愧疚的看向公孫秋慈,公孫秋慈是個好女孩,但愛情的世界裡最重要的不是好與不好,而是,是不是那個人。公孫秋慈就不是那個對的人,對他而言,對的人只有溫暖。
“下面讓我們用掌聲歡迎今天的男女主角閃亮登場。”主持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沒事。”範躍熙收起眼神裡剛剛洩露出來的複雜情緒“走吧,該我們上臺了。”
溫暖愣愣的看著範躍熙和公孫秋慈向臺上走去,所以,她今天來的是範躍熙和公孫秋慈的訂婚宴?
溫暖的心裡再次陷入了糾結,她現在和範躍熙說清楚,很可能影響到範躍熙和公孫秋慈的關係,可是不說,她又還怕耽擱了公孫秋慈,看著臺上的金童玉女,溫暖沉浸在糾結中,一心想著自己究竟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