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會嫌棄自己的生意做的大,錢賺得多。所以,他還是接待了廣告公司的人。
“嶽總,很抱歉,今天來到您家裡打擾您!是這樣的,我們和文雪瑩有一個內衣的廣告,但是溫小姐沒有按時如約的和我們合作。文小姐現在拿不出違約金,她的公司讓我們來找您要這筆錢。您看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呀?”
廣告公司的人見到嶽曦城,儘量地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足夠委婉。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剛剛還在想我跟廣告公司的人沒有什麼接觸呀,這些事情都是我們公司的公關部在做的。不過既然是文小姐的事情,那我就幫他把這筆錢給墊上吧。對了,這筆錢大概有多少呢?”
嶽曦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也知道文雪瑩最近經濟情況不太好,就主動提出自己要幫她墊付,眸中不經意間劃過一絲的邪魅。
“嶽總,這筆違約金十分龐大,加起來一共有一千萬,您現在還要幫她把這筆錢墊上嗎?”
廣告公司的人擔心嶽曦城知道了違約金的數目之後會出爾反爾,不願意幫文雪瑩墊付,畢竟一千萬不是一筆小數目。
“哦,好的!這是我們公司的支票,我待會把數目填上,還要麻煩你直接到工商銀行自己去取。”
嶽曦城說著,拿出了支票和筆,在上面寫了一個數字遞給了廣告公司的人。
“好的,那就多謝嶽總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也就不便打擾您了,咱們有機會再見!”
廣告公司的人拿到違約金之後,立刻就離開了。
溫暖並不知道嶽曦城幫助文雪瑩墊付違約金的事情,她此時正在開車去工作室上班的路上。
溫暖剛剛走到工作室的門口,就看到一個不太和諧的身影。她看到嶽曦城的父親嶽勵耘坐在自己工作室的門口,而且他一臉冷漠。
“伯父,你怎麼一大早就在這裡啊?有什麼事情嗎?”
溫暖知道他是嶽曦城的父親,儘量把自己姿態放得很低,對他很是尊敬。
“我今天來也沒什麼事情,就是來看看你。我聽說你和曦城住在一起了,我很不開心。我希望你能夠儘快從他的家中搬走,並且你們兩個儘快離婚!”
嶽勵耘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伯父,我想你對於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些誤解。離婚這件事情我是同意的,但是你兒子不同意我也沒辦法呀!”
溫暖直接擺明自己的態度,氣得老爺子離開了。
嶽勵耘怎麼都想不到,那麼窮追不捨的人竟然是自己不爭氣的兒子,一想到這裡,氣的他血壓蹭蹭的往上彪著。
“老爺子,您怎麼樣了?這裡有藥!”
司機趕緊從車子裡面拿出來備用的藥片,倒了兩粒,放在嶽勵耘的手中,看著他吃下去後,這才放心的前去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