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瀟瀟腦海中一直在想著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對於溫暖說了什麼,都沒有聽到。
“瀟瀟!”
“瀟瀟!”
“啊!怎麼 了?”
在三次的喊叫聲中,終於把孟瀟瀟給喊回來了。
溫暖一臉的無奈,再次說了一遍,“幫我回家看看孩子吧,醫院這裡,我自己來就好!”
孟瀟瀟點了點頭,拿著車鑰匙便離開了。
溫暖目送著她的身影,眉頭緊皺,不自然的喃喃著,“瀟瀟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等到孟瀟瀟徹底消失了人影之後,溫暖這才上樓去了,方才掛在臉上的笑意,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來到病房門口,在窗戶邊望著裡面的情況,嶽曦城一勺一勺的喂著老爺子喝著粥。
他餘光撇了一眼窗外,正好看到了溫暖的身影,立馬喊了進來。
嶽勵耘看到溫暖後,冷哼了一聲,滿臉的不愉快,“你來這裡幹什麼?還準備把我氣病了嗎?”
溫暖苦笑不得,上次嶽勵耘過來讓自己離婚的事,已經過去三四天了,怎麼這次的生病能栽倒了自己的身上?
她怎麼那麼命苦啊!
“伯父,您好好休息,照顧好身體,我先走了!”既然人家不在乎,那自己在這裡也沒有多餘的位置。
嶽曦城起身準備挽留著,最近溫暖都忙著自己,他們二人這也算是好幾天才見一次了。
溫暖每次都忙到深夜,最後在孩子的房間睡著了。
“溫暖,你等等!”嶽曦城起身追著過去了。
誰知道溫暖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臉上依舊掛著笑意,這種職業假笑,她早就已經學會了。
“嶽曦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儘快吧!我還很忙!”
這話成功的惹惱了嶽勵耘,直接把桌子上的碗都摔碎在地上。
“嶽曦城,你一個堂堂的公司總裁,怎麼能窩囊到這種地步了?非要在這個女人身上嗎?”
聽著這話,溫暖只覺得一陣諷刺,自己前幾天看到的事,還在她的腦海中歷歷在目,現在所有的傭人都知道文雪瑩的存在,而他們都快把文雪瑩當成家中的溫暖人了。
溫暖眼睛不瞎,就算知道這是演戲,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假戲真做,自己還像一個冤大頭一樣吧?
這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吧?
“爸,你別說話,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和溫暖之間,有我們自己的安排!”嶽曦城話音剛落,嶽勵耘那邊又不樂意了。
徑直掛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針管,指向嶽曦城,“你敢!你試試!我是你父親,你就應該聽我的!”
嶽曦城見狀,立馬跑到了他的身邊,溫暖推開門把醫生和護士都喊過來了。
這個嶽勵耘還真的能想辦法啊!為了讓自己的兒子離婚,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用來威脅,可惜對自己都沒有用。
溫暖靜靜的站在牆角,看著醫生和護士們,重新幫嶽勵耘再次插上了針管,還叮囑了好幾次,這次放心的離開。
“爸,你這又是幹什麼啊!我已經成家了,用這種方式來對待我,對待你的兒媳婦,您真的能想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