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幹嘛?!”韓**憤地回頭,狠狠瞪著文雪瑩。
“彆著急,我認錯。”文雪瑩笑得溫柔,“我上次說的合作作數的,韓小姐彆著急。你瞧,我也沒撈著好,但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麼?”
見韓笑表情仍舊不虞,文雪瑩悄悄地湊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哥哥管你管得嚴,有些事情,你也不方便做,不是麼?”
女人的聲音壓得又低又柔,如同吐著信子的斑斕毒蛇,將她拉進另一個世界。
韓笑的眼神閃了閃,停止了掙扎的動作。
……
“不好意思,剛剛去解決了一些事情。”嶽曦城走到溫暖面前,順便遞給了她一塊細膩的蛋糕,“嚐嚐。聽說不錯。”
溫暖見四周無人,賊兮兮地發問:“聽說?聽辦公室的小情人說的?”
嶽曦城被她的表情逗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目前還沒有,你來了就有了。”
“嶽先生的情話說多了就不值錢了哦?”溫暖吃了一口蛋糕,入口清甜不膩,帶著一陣果香,果然不錯。
“小暖,我這是在說真心話。”嶽曦城的話裡帶著幾分無奈,“嶽夫人,一定要帶著批判目光看人嗎?”
溫暖笑了聲,不理會他近似撒嬌的控訴,把餘下蛋糕塞到嶽曦城口中,“你也嚐嚐。”
“你看他們兩個恩愛來恩愛去不眼紅?”文雪瑩找到範躍熙,作壁上觀,笑得意味不明。
範躍熙搖晃著杯中液體,眼中卻只有溫暖一襲禮服亭亭玉立,同嶽曦城打鬧的笑靨,淡淡開口,“他‘辦公室的情人’都沒眼紅,我著急什麼。”
文雪瑩被人揭開了傷疤,不由頓了頓,又裝作若無其事般開口:“你那件事準備得怎樣。”
範躍熙緊盯著溫暖頸間的項鍊,藍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看得他有些晃神,良久,才聽到他的聲音:“差不多了。”
文雪瑩拿起杯子淺嗜一口,“你刻意發誤導報道出去,逼著她回岳家,這算不算把你的愛人往別人身上推?”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們兩個的愛情是有缺陷的,若是離得遠了,才看不出來。離得近了,才能看出是人是鬼。”範躍熙神色極淡,目光鎖著溫暖挪不開。
另一邊,停車場中。
肖楚楚戒備地看著走近的來人,地下停車場的燈光昏暗,他逆光而來,看不清五官。
待人離得近了,看清楚是薛泳,肖楚楚心中鬆了口氣,端起架子,不屑道,“你有什麼事?繼承權都爭不到。”
後面那半句說得輕,卻還是鑽到了薛泳耳中。
薛泳慣來不正經的臉龐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肖小姐,我聽說你也不是很喜歡溫暖。”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
肖楚楚注意到薛泳用的是“也”這個字,眼中閃現了一絲感興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