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剛洗完澡打算睡覺,就聽見門鈴響。她無奈,撈起針織開衫搭在外面,出去開門。
沒想到竟然是嶽曦城。
他向來平整的襯衫還壓著幾個褶,清峻的臉龐掛著幾滴汗珠,表情是呼之欲出的喜悅。
“我看到你訊息就過來了,你真的回來?”
溫暖覺得他的模樣狼狽,偏生帶著份無法拒絕的氣息,她將他迎了進來,“怎麼,不歡迎啊?”
嶽曦城捉住她的手,把她攏回懷中,深深地吻了進去,用行動告訴她他的想法。
男人來勢洶洶,溫暖節節敗退,只能繳械投降,只感覺自己在他懷中軟成一團潔白雲朵任他搓圓捏扁。
他動作急躁又粗魯,一路帶著她進了房間,依稀只能聽見女人的輕喘,讓他動作輕一點,別吵醒了房內其他人。
客廳內的觀賞魚搖曳著它的尾巴,不懂男女之間的肢體糾纏,晃晃悠悠遊進了水草裡。
第二天溫暖醒得早,即使折騰了一夜,生物鐘還是準時地把她叫醒。
旁邊的男人也不知是累了幾天,隱約能聽見細微的鼾聲。
溫暖的腿有些乏力,腰也酸得很,本想起床,卻發現自己的腰被男人環著,無法動彈。
溫暖無奈,推了推嶽曦城,後者煩躁地哼了一聲,長腿一覆,把溫暖整個人都拖進了懷中。
“嶽曦城。”溫暖戳了戳他厚實的胸膛。
他本就有起床氣,被打擾了兩次,房內氣壓驟降,能聽見男人低沉壓抑著暴躁的聲音,“怎麼。”
“我餓了。”
溫暖三個字降服了這隻散發著低氣壓的厲鬼,男人認命地翻身起來伺候。
兩人出門的時候家裡已經沒人了,溫暖打了個呵欠,這才有時間問他,“你怎麼昨天晚上過來了?”
嶽曦城饜足地靠在沙發閉目養神,聽見溫暖的話,懶懶開口:“你昨天撩我的。”
“……”好嘛,肇事者反成她了。
似乎感覺到溫暖不滿意的眼神,嶽曦城道,“遇見你的事情我向來是個急性子。”
溫暖沒接話,問:“你安排好了嗎?”
男人只“嗯”了一聲,靠在沙發上又不說話了。
溫暖突然想到自己還沒和糰子們打聲招呼,就擅自做主了,猶豫道,“不如明天搬回去?我還沒和他們說——”
男人睜眼,逼仄的目光讓溫暖的後半句卡在了喉嚨裡。
“他們肯定會回去,你反悔了?”
溫暖笑眯眯地過去順這隻鬧脾氣的貓科動物的毛,“沒有,那就今天。”
第二天,拖嶽曦城的福,家中聲勢浩大,卻也及其低調。
岳家別墅果真被廣大媒體朋友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