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曦城選在了一個頂臺酒店,圓弧形落地玻璃,又是在最高層,將S市的風景盡收眼底。
“怎麼樣,這個地方不知道嶽夫人滿不滿意?”
嶽曦城自從和她和好之後,越來越愛稱她作“嶽夫人”,好像這樣宣誓主權也是男人的特色之一。
只是男人這種問法實在霸道,不管答案與否,總之這聲“嶽夫人”她算是應下了。
他們的位置臨窗,遠處是S市的最高建築物,現在正配合周圍建築放著五彩霓虹,都市意味十足。
以前總覺得城市冰冷,不知道是這家酒店打光溫馨,還是對面是這個男人的緣故,溫暖只覺得S市帶給她的不全是簌簌寒風,仍有三五天之暖陽,八九日之和煦微風。
“不知道嶽先生還準備了什麼啊?”溫暖眉眼彎彎。她喊出的“嶽先生”卻再沒有當初的冷漠疏離,反倒和他口中的“嶽夫人”配成了一對,算是正式確定了歸屬權。
嶽曦城打了個響指,不久便有一位亭亭女子帶著大提琴上前,坐在他們不遠處的圓臺,拉奏著大提琴曲。
“我聽一位先生說過,沒有任何一件樂器比大提琴更適合表現精緻與充滿渴望的旋律——”溫暖衝他眨眼,“不知道嶽先生想表達出的渴望是什麼?”
嶽曦城眉梢揚起:“我渴望什麼,你不知道?”
溫暖剛想回答什麼,卻見有人朝他們方向走來。她有些許近視,直到人走到跟前,才發覺出是誰。
“曦城。”
喊嶽曦城的可不就是那天韓家的大公子韓岑麼。他仍是風度翩翩的模樣,在空曠幽靜的酒店之中,更是顯得與世獨立。
感覺到了溫暖的目光,韓岑轉頭過來,笑著點頭,“溫小姐。”
溫暖笑吟吟地和他打了聲招呼。
沒想到倒惹來了對面人的不滿,裝似不經意地咳了幾聲。
溫暖覺得他好笑,只是當著他朋友面不好取笑,只把目光轉向他,示意他別裝。
倒是韓岑旁邊的韓笑,穿著一身公主裙,甜甜地喊了一聲“曦城哥哥”。
嶽曦城罕見地沒有收起剛才的笑意,算得上十分和煦地點頭。
溫暖心裡翻了個白眼,這算是把她氣回來?
“我帶笑笑來這裡吃飯,沒想到正好也遇到了你們。”韓岑解釋道,“那我們——”
“我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坐啊,曦城哥哥?”韓笑撒嬌,“上次你跳舞都拒絕了我,這次只是一起搭夥吃個飯而已嘛,我們這麼久沒見了——”
韓笑一張娃娃臉,配上軟糯的聲音,撒起嬌簡直無懈可擊。
莫說岳曦城,溫暖作為一個正常女人骨頭都酥了一半,下意識地點點頭,卻對上嶽曦城的黑臉。
唔,她剛剛是做錯了什麼吧。
“笑笑!”韓岑拉了拉韓笑,“曦城現在和他妻子進餐,你又瞎胡鬧什麼!”
沒想到這時候,嶽曦城看著溫暖,話卻是對著韓家兄妹的,“無妨,一起吃吧。”
溫暖確定看到了嶽曦城眼底的挑釁和得意洋洋。
嘿,他就打定主意要她吃醋了?!
韓岑蹙眉,他早就留意到了一旁的大提琴演奏,只是韓笑一進來就看到了嶽曦城,硬要拉著他往這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