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付完賬,跟著她,卻見文雪瑩帶她想往樓上走,不由好奇道:“你不是打算去酒吧?”
文雪瑩回以一笑:“所以不得好好換一身行頭?難道你想就這麼出去進來,不怕第二天大字報:岳氏集團夫人流連酒吧零點回家?”
“……”溫暖沒這個經驗,點頭佩服道,“還是你想的遠。”
文雪瑩接受誇獎毫不謙虛,“我也覺得。不過……”她有打量了一會兒溫暖,“怎麼沒戴我給你設計的那款項鍊?你不喜歡?”
“當然不是……”溫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不太習慣佩戴飾物。”
文雪瑩搖頭:“虧我還給你了一個最低調的設計……”
見文雪瑩頗為遺憾的樣子,溫暖笑道:“下次我出門一定戴著。”
這時文雪瑩的臉色才轉陰為晴:“你別嫌我矯情,每個設計師都希望自己的設計的作品能讓顧客喜歡到貼身攜帶。”
溫暖想到以前母親給她繡的精緻荷包,也是希望她能一直用著,對文雪瑩的心情很是理解:“我知道,以後會帶著的。帶一次給你看一次照片怎麼樣?”
溫暖見文雪瑩的笑臉,心情也不錯,隨口調侃道。
“還是算了吧,我更喜歡好看的男人。”
溫暖笑了聲,沒回她。
兩個人逛街速度其實很快,耐不住文雪瑩什麼都喜歡試試的性格,這麼一來一去,兩個人直到八點才算結束。
“才八點。”文雪瑩伸了伸腰,“夜生活是九點才開始啊。”語氣不無遺憾。
可惜的是溫暖在最該體會夜生活的年紀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實在不能理解她對夜生活的渴望。
只是在一旁好脾氣道,“要不然我們再去逛逛?”
文雪瑩大手一揮:“我和那家老闆認識,咱們提前去還能找個面朝帥哥,春暖花開的好位置。”
只是那家靜吧的位置實在偏僻,兩個人在巷子裡繞了好一陣才隱約看見酒吧的招牌。
人類對黑暗本就抱著一份未知的恐懼,更別提巷子裡昏暗,路燈破敗地照著一方角落。
“你確定這是個靜吧?”溫暖皺著眉看著四周,這裡像極了小時候港片裡進行各種黑色交易的場所。
“安啦。”文雪瑩無所謂地吹了聲口哨,“這裡我經常一個人來,安靜是因為這是以前的老城區,住的大多是老人家,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家裡看晚間八點檔的年度苦情戲呢。”
“……”你還真是對我市老年生活了如指掌呵……溫暖內心無數黑線。
這時手機在她口袋中不停震動,溫暖無奈,只好掏出手機,打算檢查資訊。
“……小暖。”文雪瑩難得正經喊她小名,語氣卻藏著一絲緊張,“你跑得快嗎?”
“啊?”溫暖不明所以,手上動作飛快——清一色都是嶽曦城的簡訊,基本上都是問她在哪裡的。
偶爾也夾雜著顧晴一讓她早點回家的微信。
“都說了別這麼早出來了,你小子不知道整天腦子裡在尋思著什麼!”
溫暖突然聽見一聲煩躁的叫罵聲,音色一聽就透著一股社會氣。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黃爺,您今天還想做些什麼?東區那群小子還等著孝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