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
溫暖想狠狠推開嶽曦城,卻被男人不容抗拒的力量禁錮得緊,只好發洩式地咬住嶽曦城的嘴。
嶽曦城被咬得吃痛卻不放手,反咬住溫暖的唇,“疼麼,那就一起疼。”說著邊加深了兩個人的吻。兩個人的唇都被咬破,齒間混著血腥的氣息,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回味的體驗。
嶽曦城終於離開溫暖的唇齒的時候,她已經是氣得跳腳,卻在嶽曦城的桎梏中無能為力,“你瘋了?!”
“你就當我瘋了。”嶽曦城摟在溫暖腰上力道十足,手掌卻細細撫摸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身,帶來一陣纏綿的顫慄,“溫暖,我快嫉妒瘋了。”
“範躍熙有什麼好,你告訴我,嗯?”嶽曦城貼著溫暖的耳廓,嗓音介於疏離與曖昧之間,輕聲道。
溫暖平白覺得自己氣勢矮了一截,刻意提高了些許音量,“嶽先生,你現在一副我出軌在先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嶽曦城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不作應答。
“我和範躍熙一直是朋友關係,怎麼,嶽先生現在兼職太平洋的警察了嗎?”溫暖沒意識到自己的反駁帶了解釋的色彩,這點倒取悅了嶽曦城。
天知道他的人告訴他溫暖離開之後竟然和範躍熙出現在咖啡廳的時候他有多憤怒,扔下公司一灘事只想問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現在,溫暖給了他一個不算但接近滿意的答案。
他手上的動作鬆了鬆,聲音也逐漸緩和,“小暖,我們別這樣了好不好,鬧了這麼久,也該和好了吧?”
溫暖被嶽曦城氣笑了,“鬧?嶽先生,話得說清楚,是誰鬧了?”
嶽曦城剛想說話,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面色不善地開啟,卻發現是顧晴一的電話。
溫暖察覺到嶽曦城鬆了手,本想掙扎著離開,卻聽見嶽曦城喊了一聲“伯母”。
她停下動作,見嶽曦城應了幾聲放下電話,疑惑道,“我媽和你說什麼了?”
嶽曦城心情極好,“叫我們回家吃飯。”
誰和你是“我們”了?
溫暖掙扎了下,掙脫出嶽曦城的懷抱,還想說什麼,又聽見嶽曦城道,“孩子們想我了。”
“……”這下溫暖的拒絕都咽回肚子裡去了。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嶽大總裁拿捏的正好,那兩隻糯米糰子就是她的七寸。
“範躍熙……”嶽曦城本來還想說什麼,又突然頓住。
溫暖不解其意,以為他還在吃莫名其妙的醋,態度不是很好:“這是我個人隱私,嶽先生好像沒權干涉吧?”
聽見這個稱呼,嶽曦城皺眉,卻也明白溫暖的犟脾氣。
他想了想,還是收回了想說的話。
男人之間的戰爭,從硝煙升起的那一剎那起,就不應當讓女人操心了。
見嶽曦城沒說話,溫暖只當他是預設了,又想到之前兩個人的矛盾,語氣不善,“嶽先生,我不希望再出現這種監控。”
嶽曦城沒回答,只問道,“你為什麼讓溫一溫二看瑜兒和姝兒?”
溫暖想也沒想,“當然是保護他們安全。”話音剛落她便明白嶽曦城的意思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