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嶽曦城……
溫暖想到這個男人,就覺得心上略過一陣綿麻的疼。這也許就是朋友和愛情的區別,對於後者,女人總傾向於聖潔而毫無瑕疵的……
“媽媽!”溫暖被小姝兒清脆的叫喊回了神,“媽媽媽媽!我今天被老師誇了哦!還得了兩朵小紅花!”小姝兒頗為自豪地露出自己手臂上被貼的花貼紙。
“這麼厲害呀——”溫暖笑著捏了捏小姝兒的臉,彎腰輕輕摟住兩隻糰子,毫無保留地誇讚了幾聲。
“媽媽,那個,作為獎勵——”小姝兒吞吞吐吐地開口,溫暖“嗯?”了一句,卻沒見小姝兒的下文。
一邊的小瑜兒見小姝兒一直沒開口,奶聲奶氣故作冷靜地慢條斯理道,“妹妹想去林新月的生日會,在週六。”
“林新月?”
見母親猶疑,小姝兒連忙道,“是我幼兒園的同學!她對姝姝可好了,經常分糖給我吃!”
原來是這樣,溫暖見小姝兒一臉興奮,不忍拒絕,反正生日會在週六,玩得累了也不耽誤早起,於是笑著同意了,還讓小瑜兒和她同行。
不過剛剛小姝兒同學的生日會倒是提醒了溫暖……下個月就是這兩個小朋友的生日……溫暖突然覺得有些愧疚,若不是今天這一出,她怕是忙得都要忘了。
而小姝兒激動得小臉漲得通紅,沒察覺到溫暖的走神,連香了她幾下,糊了溫暖一臉口水。小瑜兒在一旁故作老成,對妹妹的激動不以為意。
溫暖見狀揉了揉小瑜兒的腦袋,親了他一下,這才讓剛剛似乎十分淡定的小瑜兒也悄悄紅了臉。
小姝兒見只有小瑜兒被親了,深覺不公,溫暖也親了她一下這才消停。
“好啦,我們走了。”溫暖見他們玩夠了,一隻手拉著一個糰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溫柔,軟軟打在三人身上,構成一副溫馨的橘調油畫。
而不遠處路旁一輛黑色捷豹中,嶽曦城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總裁……”一旁的李特助擔憂地開口。
嶽曦城面無表情,“走吧。”
他知道溫暖的行程,推了下午的總部會議,本想同她和好,結果只看到了範躍熙異常輕快離開的背影。他當然猜得到發生了什麼——他不懂,為什麼範躍熙能被她輕易原諒,而他卻連同她平心靜氣地說幾句話都成奢望?
突然那邊電話鈴響,嶽曦城轉頭便對上了李特助無措的眼神,他直覺不好,皺著眉問:“怎麼了。”
“吳言溪……吳言溪不知怎的,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