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溪站在岳氏別墅的門口,等著李特助給她送錢來,心裡一片寒涼,她已經來過嶽曦城這裡,在這待的一晚上,她對每一個人都很禮貌,很尊重,沒想到,她此刻站在這裡,沒有一個人叫她進去坐會兒,也沒有人關心一句,都只是冷眼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討厭的,自以為是的小丑。
“100萬,拿著走吧。”李特助趕過來,把一百萬遞給吳言溪之後,就直接轉身走了,沒有和吳言溪多說一句廢話。
“謝謝。”吳言溪忍住心中的憤怒,禮貌謙遜的向李特助道謝,她知道李特助在嶽曦城面前的地位,她必須討好李特助,只有等她成為了嶽太太,她才能報復每一個,在今天對她冷眼相待的人。
李特助冷冷的看了吳言溪一眼,沒有回應吳言溪,雖然他憎恨溫暖出賣了他們,但是那只是他們和溫暖之間的矛盾,而且他們也不會主動去報復溫暖,別人更沒有資格去欺負溫暖。對李特助他們而言,他們和溫暖之間的矛盾就是家人之間的問題,他們可以互相看不慣,但是有外人出現的時候,他們肯定是要先一致對外的,毋庸置疑,現在,對他們而言,吳言溪就是這個外人。
吳言溪被李特助的眼神嚇到,趕緊抱著錢就走了。坐在車上,看著包裡的錢,吳言溪一陣一陣的不捨,她賣給嶽曦城的哪些奢侈品,有很多甚至是限量款,她自己連買都買不到,她還沒全部用過,就這麼不見了,都不屬於她了。
“錢呢?拿來!”混混和吳言溪見面後,一把把吳言溪懷裡的錢搶了過去,數過後,拿著錢揚長而去,再也沒有看過吳言溪一眼。
“溫暖,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成為嶽太太,報復你。”吳言溪等到混混離開後,眼神陰桀,厲聲發誓,她把她所有的難過和遭遇全部算到了溫暖身上,而沒有想過,自己又做了什麼事,才招來了這樣的遭遇。
“太太,就是這樣,吳言溪把東西全部賣給了總裁,剛好一百萬。”溫一站在溫暖的面前,向溫暖彙報他今天跟了吳言溪一天,得到的訊息,包括吳言溪在把錢交給混混後說的話。
“她想成為嶽太太,還想報復我啊。”溫暖聽完溫一的話,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來,都說狗急了會跳牆,不知道吳言溪又會弄出什麼么蛾子來:“溫一,你安排個人去監視吳言溪,每天全程跟著她,她和哪些人接觸,做了什麼都彙報給我。”
“是,太太。”
溫暖等到溫一離開後,臉上才出現了頹喪的神情,最終竟然還是嶽曦城給了吳言溪這一百萬,雖然收了吳言溪的東西,但再送回去,也不過是嶽曦城一句話的事情,嶽曦城終歸還是心疼吳言溪的吧。
一個人坐了一會兒後,溫暖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去了兒童房,兒童房裡,顧晴一在陪著兩隻糯米糰子玩兒,孟瀟瀟已經回去了,溫暖看著兒童房裡的場景,慢慢的紅了眼眶,她還有責任,她只能選擇堅強,不讓人看到她的悲傷。
時間在忙碌中過的飛快,很快就到了玉人要開業的日子了。
在這一個星期裡,顧晴一和薛京華一起帶兩隻糯米糰子,溫暖的時間則全部花在了玉人的開業籌備上。溫一每天都會向溫暖彙報吳言溪幹了什麼事兒,溫暖還以為吳言溪會有什麼大動作,沒想到也只是每天去給嶽曦城送送飯,等嶽曦城下班,給嶽曦城準備很多的手工禮物。
溫暖還記得她剛剛聽到溫一彙報時,心裡的嘲諷,吳言溪已經因為混混鬧事而丟了工作,卻不想著努力,只想著拿下嶽曦城,成為嶽太太,卻不想想,嶽太太哪有那麼好當,嶽曦城又怎麼可能那麼好搞定?這些拙劣的小把戲,早就有太多人用過了。
“經理,有賓客開始來了。”助理走進來,打斷了溫暖的胡思亂想。
“好,走吧。”
溫暖和助理一起向玉人旁邊的酒店走去,這次玉人的開業儀式,溫暖把地點定在了旁邊的酒店,酒店的宴會廳搭了T臺,就像一個小型的秀場,會有模特穿上了薛京華和顧晴一做的衣服,先進行一場小型的走秀,然後再是開業儀式,最後,溫暖會邀請所有願意的來賓,大家一起去做美容,今天,玉人的所有美容專案全部零價格消費,姝瑜也會同步開業。
“溫經理,好久不見。”
“溫經理,可得給我辦張VIP會員卡啊。”
“溫經理,姝瑜開業之後,你可得給我留給名額。”
溫暖剛剛走到玉人外面,就不斷的有人來和她打招呼。因為溫暖之前嶽太太的身份,今天除了老顧客外,還來了很多S市的豪門太太小姐,這些人都是人精,看到吳言溪沒有上位成功,一個個的對溫暖,便又恢復了尊敬的態度。
“經理,這邊走。”看到溫暖被賓客包圍起來,溫暖的助理趕緊過來把她解救了出來。
溫暖對著助理感激的笑了笑,在轉頭看向酒店門口的時候,笑容卻在瞬間僵在了臉上。
“小暖。”看到溫暖臉上瞬間的僵硬,範躍熙的臉上露出一抹陰鬱,卻還是走了過來,笑著向溫暖打招呼。
“你好,裡面請。”溫暖對著範躍熙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後,就向旁邊走開了。溫暖有些擔心,自從她在醫院和範躍熙爭吵後,範躍熙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她不知道範躍熙今天出現在這裡,是要做什麼。
範躍熙看到溫暖毫不猶豫的走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沉下臉,向酒店宴會廳走去。
“溫小姐,恭喜。”溫暖剛剛從範躍熙旁邊走開,就碰到了吳言溪,或者說,吳言溪是故意等著溫暖。
“吳小姐,你的錢湊夠了?對吳小姐來說,挺辛苦吧。”溫暖對著吳言溪點了點頭,神色如常,言談間卻句句戳在吳言溪的痛處。
“溫小姐,待會兒見。”吳言溪握緊了手,對溫暖笑了笑,也向酒店走去,她被溫暖擺了一道,今天,她就是來找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