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您看怎麼樣?還滿意嗎?”
溫暖看著畢恭畢敬的站在她面前的幾個小混混,心裡在不斷感嘆,不愧是痞子啊,完成的比她想象的好多了,特別是在抬價的時候,一戳一個準。
“很不錯,一百二十萬,拿二十萬給我的人當辛苦費,其他的你們自己分吧。”溫暖點了點頭。
幾個混混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笑,沒想到有一天,他們也能接這麼大的活兒啊,還很輕鬆,他們原本以為溫暖一分都不會給他們的,沒想到溫暖這麼大方。
“我先走了,你們晚上記得去收錢,你們做你們的事就好,收好錢,我的人會聯絡你們。”溫暖看到幾個混混對她提出的要求,沒有任何意義,果斷的撤了。
“太太,您為什麼要他們的錢啊?二十萬也不多。”溫二跟在溫一身邊,向車子走去,他不明白溫暖這種性格和條件的人,怎麼會在乎那二十萬。
溫暖笑了笑:“商場那邊的打點費,你們的辛苦費,這些不要錢啊?既然是吳言溪先找了我的麻煩,這個錢是不是也該她出?”
“是。”溫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溫暖看著溫二呆愣的樣子,心情頗好的向車走去,以前的她總是因為善良而退讓,想要與人為善,以後她都不會再這樣了,她再也不要吃虧,被人欺負。
溫暖回到別墅的時候,商場裡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S市,嶽曦城的八卦本就引人關注,再有昨天影片的預熱,今天則是直接點燃了S市的八卦之火。
嶽曦城看著李特助發來的影片,在一閃而過的畫面中,眼神非常好的,發現了坐在二樓角落的溫暖。
“溫暖有沒有看到你?”嶽曦城看向李特助,今天事情剛剛發生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並且派了李特助去看什麼情況。
“太太在現場?”李特助對嶽曦城的問話,一臉吃驚。
嶽曦城看了看李特助,沒說話,在心裡思考,李特助手臂受傷之後,是不是視力也下降了。
“那這件事真是太太做的?這不像是太太的作風啊。”李特助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今天這樣無賴的做法,真的很像溫暖的行為啊,今天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有人在幫溫暖出氣。
“她和你瞭解的不一樣。”嶽曦城嘆了口氣,溫暖有太多面,只是以前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總裁,現在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幫幫吳小姐?”李特助看到嶽曦城的表情,趕緊轉移了話題。
“不用幫,你先下去吧,準備一下商會會長競選的事。”嶽曦城搖了搖頭,他對吳言溪好,不停的送東西,只是補償吳言溪為他受了傷,除此以外,他對吳言溪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李特助走後,嶽曦城又放了一次影片,一閃而過的畫面裡,溫暖穿著休閒裝,綁了馬尾,帶了鴨舌帽,和平日裡完全不同的裝扮,應該就是不想被人認出來吧,他卻還是沒有任何難度的認出了溫暖。
在所有人都對溫暖,嶽曦城和吳言溪之間的關係,百般好奇的時候,溫暖卻已經從這件事中走了出來,開始安排玉人重新開業的事宜。
溫暖站在玉人的辦公室裡,玉人的老員工擠滿了辦公室,等著溫暖安排工作。
玉人關門之後,溫暖依然每個月給他們發著基本工資,溫暖說過,玉人一定會重新開業,他們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天,沒有一個人在這段時間離職,哪怕有其他美容院高薪挖人,都沒有人選擇離開玉人。
“謝謝大家的信任和支援,我把時間定在這週週五重新開業,這段時間要辛苦大家了。”溫暖向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有些哽咽,她不再軟弱,但是她依然對每一個對她好的人,保持感激。
“溫經理,您說我們該做什麼就行了,我們不怕苦,也不怕累,都聽您的。”綁架過顧晴一的那個司機,看著溫暖,笑的一臉憨厚,他在玉人工作的時候,溫暖一直很照顧他,這段時間,別人拿底薪,溫暖給他發的還要更高點,讓他好好照顧女兒。
“謝謝,謝謝。”溫暖眼眶裡含著淚,臉上卻帶著笑,這段時間在孤獨中待的太久,這樣的支援和信任,對她而言,尤為重要。
溫暖擦了擦眼淚,開始安排工作,這次玉人重新開業,她要在S市的美容行業裡,掀起一場大的變革!而且不僅僅是玉人,姝瑜也會和玉人的開業儀式在同一天舉行,她和嶽曦城鬧翻後,薛京華不僅沒有責怪她,還一直鼓勵她,她也要幫助薛京華和顧晴一,重新開啟她們的事業。
溫暖和各個部門總監不停的討論著方案,完善著原有的計劃,不時的有人來向她報告事情進度,忙忙碌碌,時間就這麼走到了傍晚。
“太太,那幾個混混來了。”溫二走到溫暖身邊。
溫暖愣了愣,才想起來溫二說的混混是誰:“他們怎麼來了?”
“不知道,一定要見了您才說。”
“說吧,什麼事兒?”溫暖走到幾個混混面前,皺著眉頭,她今天太忙了,現在沒有時間管這些事。
“溫小姐,這是二十萬,吳言溪說她今天只能給二十萬,還有一百萬明天給,我們先給你。”小混混看到溫暖皺起的眉頭,討好似的從包裡拿出二十萬遞給溫暖。
溫暖看著錢,想了想,明白過來,應該是溫一攔截的太狠,吳言溪的東西再好也賣不出去,也沒有辦法抵押,吳言溪籌不到錢。
“好。”溫暖示意溫二接過錢,反正吳言溪一定會給,她先收下這二十萬也沒有什麼問題。
“溫暖,真的是你?原來你也會使用這些卑鄙的手段。”溫二剛剛接過錢,吳言溪突然從角落衝了出來。
“吳言溪,你怎麼在這裡?”溫暖冷眼看向吳言溪,她相信,這幾個混混還沒膽子背叛她,把吳言溪帶過來。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是不是你的真面目被人揭穿了,害怕了?”吳言溪看著溫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