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衝過來就看到嶽曦城抱起吳言溪衝出去的身影,溫暖的心中升起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嶽曦城沒事就好,但是想到是吳言溪救了嶽曦城,嶽曦城剛剛抱著吳言溪衝出去的著急,溫暖的心中又多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
“小暖,他沒事。”範躍熙走到溫暖的面前,看著溫暖通紅的雙眼,最終出聲安慰溫暖,雖然他的內心只是在惋惜,惋惜剛剛沒能殺死嶽曦城,這次沒有一擊得手,下次就更難了。
“啪”
溫暖聽著範躍熙的安慰,心中充滿了諷刺的感覺,抬手狠狠的給了範躍熙一耳光,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嶽曦城在她的面前出現危險,上次的爆炸,這次的射擊,每一次都是範躍熙造成的,她實在恨死了,面對這樣的情況時的害怕與無力。
範躍熙震驚的看著溫暖,臉上出現難以置信的表情,似乎完全無法想象,溫暖竟然會打他,會在人前無所顧忌的給他耳光。
“太太,總裁讓我來送你回去。”兩個保鏢走到溫暖的身後,看著範躍熙的目光裡充滿憤怒,剛才被僱傭兵攔起來,他們都沒能進來,但是都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
“走吧。”溫暖轉身向外走去,再也沒理身後的範躍熙。
範躍熙看著溫暖決絕的背影,心裡一陣懊惱,他就不應該考慮到嶽曦城背後的勢力,從一開始就該讓僱傭兵殺了嶽曦城,他從一開始就該抱著魚死網破的想法,而不該有所顧忌,嶽曦城死後,哪怕有再多的問題,至少他能擁有溫暖。
“總裁呢?”上車,溫暖問送她回別墅的兩個保鏢。
“總裁去醫院了。”
“知道了,送我去醫院吧。”溫暖心裡哀傷,她更願意自己替嶽曦城擋下那一槍,雖然她很感激嶽曦城沒有受傷,但是想到吳言溪對嶽曦城抱有想法,她就沒有辦法用平常心對待吳言溪。
“太太,總裁讓我們送你回家。”保鏢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駛向了回別墅的方向。
“我說送我去醫院!聽不懂嗎?”溫暖冷聲質問兩個保鏢。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後,把車轉向了去醫院的方向,雖然是總裁的吩咐,但是太太都生氣了,他們聽太太的,總裁應該不會怪罪他們吧?
一路疾行, 到達醫院後,車剛剛停下,溫暖就衝了下去,在路上的時候,她給嶽曦城打了兩個電話,嶽曦城都沒有接,她很擔心,是不是嶽曦城也受了傷,只是剛才沒有表現出來。
進了醫院後,溫暖直接衝到了頂樓,頂樓是嶽曦城專門設定的樓層,專門負責給嶽曦城的手下治傷,吳言溪受的是槍傷,應該也在這裡。
溫暖一路著急的衝到了頂層,卻在下電梯的瞬間愣住了,往常都很冷清的頂層今天卻站了好多人,每一個病房都不斷的有醫生護士進進出出,站在走廊裡的人裡,還有很多身上掛了彩,只是不太嚴重。
“曦城呢?”溫暖抓住一個人的胳膊厲聲詢問,渾然不覺自己此刻的樣子有著急,甚至和平日裡溫和冷靜的她,完全判若兩人。
被溫暖抓住的保鏢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溫暖口中的曦城是他們總裁的名字,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醫生辦公室。
溫暖跌跌撞撞的向辦公室趕去,看到這麼多受傷的人,還有那些面色凝重忙忙碌碌的醫生,溫暖心裡越來越緊張,生怕是嶽曦城真的受了傷,或者是又遇到了其他的事情。
辦公室裡,李特助坐在椅子上,醫生正在幫他包紮傷口,嶽曦城站在窗戶邊,若有所思。溫暖剛到醫院他就看到了,樓層太高了,他只能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辨認出來溫暖,卻沒有辦法看到溫暖的表情,他知道溫暖馬上就要到辦公室了,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對待溫暖。
“曦城,你沒事吧?”溫暖站在辦公室門口,在看到嶽曦城的一瞬間,一下子衝了過來,抓住嶽曦城的手臂上下檢查,直到看到嶽曦城沒有受傷,才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看著溫暖著急的樣子,嶽曦城的心裡有絲觸動,溫暖此刻的焦急總沒辦法裝出來吧,所以,還是有可能是他們弄錯了,問題出在其他地方。
看著嶽曦城冷凝的表情,溫暖並沒有多想,嶽曦城的表情本就不豐富,現在這樣的狀況,嶽曦城這樣的表情實在太正常不過。
“吳小姐呢?沒事吧?”確定了嶽曦城沒事,溫暖馬上擔心起了吳言溪,雖然她不喜歡吳言溪,但更不希望吳言溪因為嶽曦城出事,變成嶽曦城心中的白月光。
“還在搶救。”聽到溫暖提到吳言溪,嶽曦城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溫暖提到吳言溪,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在咖啡廳發生的事,溫暖被範躍熙抱在懷裡,他面對範躍熙的槍擊,似乎溫暖和範躍熙才是站在一起的人,而他,是溫暖和範躍熙共同的敵人。
聽到嶽曦城說還在搶救,溫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還在搶救,也就是說受到的傷比較嚴重。
“李特助,好了。”
“謝謝。”
旁邊突然傳來對話聲,溫暖吃驚的轉過頭,才發現辦公室裡不止嶽曦城一個人,還有李特助和一個醫生。
“李特助,你受傷了?”溫暖看著李特助被包紮起來的手臂和腹部。
“是。”李特助不鹹不淡的回應了溫暖,沒有往常面對溫暖時的尊重和熱情。
溫暖皺了皺眉,李特助對她的態度有問題,可是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嚴重不嚴重?沒事了吧?”溫暖還是問了李特助的傷勢,不管李特助對她是什麼態度,大家相處了這麼久,溫暖已經把李特助當成了朋友看待。
“死不了,不勞太太費心。”聽到溫暖關心的話語,李特助的態度從不鹹不淡,直接變成了陰陽怪氣。
“包紮好了就先帶著兄弟們去休息會兒。”聽到李特助別有意味的話,嶽曦城並沒有責怪李特助,只是讓李特助帶人去休息。
“是。”李特助向嶽曦城鞠了一躬,轉身向辦公室外走去,路過溫暖旁邊的時候,就像是溫暖不存在一樣,直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