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暖篤定的樣子,嶽曦城再三詢問溫暖原因,溫暖依然咬死了不說,只是反覆強調,她肯定顧晴一他們在那裡。
嶽曦城沉吟片刻,覺得溫暖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就是範躍熙的障眼法,把一個假的目標百般隱藏,百般保護,而這只是樹起來的靶子罷了,把真正的目標,大喇喇的放在旁邊,卻最容易被忽略。
“你確定?”嶽曦城再次向溫暖確認,畢竟如果找錯了物件,再打草驚蛇了,他們會更難找到顧晴一和那兩個殺手,而且兩個殺手被範躍熙認出的機率更高,這很可能會大大的影響到接下來的計劃,所以他們必須盡力做到萬無一失。
“我確定!”溫暖使勁兒的點著頭,用全身向嶽曦城表示著她的堅定。
嶽曦城看著溫暖的樣子,馬上重新調整了計劃,他選擇相信溫暖的判斷,至於溫暖怎麼知道的,等這事兒解決了,他再慢慢查!
調整完計劃,和李特助溝通好後,嶽曦城帶著打包了的早餐,和溫暖一起向和範躍熙約定的地方趕去。
“小暖,範躍熙為什麼會選擇一家普通的咖啡廳做見面地點。”嶽曦城看著溫暖,雖然很不快,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關於範躍熙的事,問溫暖,總是能得到答案。
“曦城,快點吃早餐,都冷了,今早上實在是太忙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吃早餐。”溫暖似乎並沒有聽到嶽曦城的問題,絮絮叨叨的要嶽曦城快吃早餐。
“小暖!”看出來溫暖在顧左右而言他,嶽曦城的聲音嚴肅了一點。
“唉,你昨晚都沒有睡覺,今天回來一定要早點休息,以後不要熬夜了。”溫暖愣了愣,開始說起嶽曦城沒有休息好。
“小暖!”嶽曦城再次叫了溫暖,聲音更加嚴肅,溫暖甚至能聽出裡面隱隱的威脅。
“誒,什麼事?”溫暖聲音清脆,偏頭看著嶽曦城的樣子俏皮而乖巧。
“我不想問第二遍。”嶽曦城對溫暖撒嬌賣萌的樣子,完全不為所動。
“好吧,”溫暖扁了扁嘴,嶽曦城越來越不好糊弄了:“以前在這家店喝咖啡的時候,我們開過玩笑,等到二十九歲,範躍熙未娶,我未嫁,我們就在一起。”
“在一起?”嶽曦城重複了一遍溫暖話語中的最後三個字,沒有再說其他的。
溫暖看向嶽曦城,嶽曦城低著頭,溫暖卻覺得她已經聽到嶽曦城想吃了她的磨牙聲了。
“玩笑,玩笑。”溫暖底氣不足的向嶽曦城解釋,遇上嶽曦城之後,在這方面她的底氣就越來越不足了,雖然有時候她明確的知道不是自己的錯,依然還是會害怕嶽曦城生氣。
“是玩笑就好。”感受到溫暖的緊張,嶽曦城瞟了溫暖一眼,帶著似笑非笑的眼神。
“嗯嗯,玩笑。”溫暖狗腿的端起早餐的粥,吹冷了喂到嶽曦城的嘴邊。‘’
嶽曦城沒有再說什麼,一口一口的吃下了粥,溫暖卻感覺到了嶽曦城一定在預謀著什麼。
溫暖和嶽曦城趕到咖啡廳的時候,範躍熙已經到了,令溫暖吃驚的是,範躍熙竟然不是一個人來的,在範躍熙的旁邊坐著一個非常漂亮,氣場十足的美女。
“小暖,”看到溫暖和嶽曦城走進來,範躍熙很開心的迎了上來:“我已經點好了你喜歡喝的,甜品也已經在做了,快坐。”
嶽曦城看著殷勤的範躍熙,抬手攬上溫暖的肩膀,銳利的目光射向範躍熙:“範總,我的太太我可以自己照顧好,就不麻煩您了。”
範躍熙似乎沒有感受到嶽曦城的挑釁,面色如常的坐回位置,非常自然的替溫暖把糖放到了咖啡裡。
“抱歉,我現在已經不喝咖啡了。”溫暖和嶽曦城一起坐在,剛剛坐到位置上就把咖啡給範躍熙推了回去,從範躍熙知道她在飛機上,依然選擇攻擊開始,她就再也不想和範躍熙有一點點的接觸。
“曦城,好久不見。”坐在範躍熙旁邊的美女,在溫暖和範躍熙聊天的時候,已經向嶽曦城發起了進攻。
突然聽到女孩子溫柔的嗓音,親暱的話語,溫暖一下子轉過頭看向嶽曦城,眼神裡帶著**裸的威脅,嶽曦城卻認真的打量著女孩,根本沒有注意到溫暖的眼神。
“好久不見。”聽到女孩的話,嶽曦城眯起眼睛打量了半餉,似乎是終於想起來是誰了,臉上的神色放鬆下來,回應了女孩的問好。
“小暖,這是吳言溪,高中同學。”嶽曦城放鬆下來後才注意到溫暖的眼神,趕緊向溫暖介紹,從小的教育中,他已經習慣了記住每個和自己有所聯絡的人,他從看到吳言溪開始就一直在回憶,太久沒見,剛剛才想起來。
“吳小姐,你好,我是曦城的太太,溫暖。”溫暖瞪了嶽曦城一眼才看向吳言溪,主動向吳言溪打了招呼。
“溫小姐,久仰大名,我一直想去玉人美容院做保養,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去就已經倒閉了,實在是可惜了。”雖然說著不友好的話語,吳言溪的嗓音卻依然軟的似乎能滴出水來。
溫暖端起嶽曦城的咖啡喝了一口,從聽到吳言溪向嶽曦城說話開始,她就知道吳言溪是衝著嶽曦城來的,只是沒想到吳言溪會這麼直接。
“溫小姐,你不是不喝咖啡了嗎?”吳言溪看了看溫暖推回給範躍熙的那杯咖啡,意有所指。
“曦城的咖啡不一樣啊。”溫暖對著吳言溪笑了笑,笑容純真甜美。
“我記得曦城是不喜歡別人碰他東西的,特別是吃的,溫小姐還是多尊重一下曦城的習慣哦。”吳言溪看著溫暖,目光真摯,似乎真的是在向溫暖提建議。
“或許是他不喜歡那個人吧。”溫暖保持著可愛的笑容,似乎只是在客觀的評價一件事情。
聽到溫暖的話,吳言溪的眼神沉了沉,面色卻依然如常,多年的摸爬滾打,她已經能夠做到不論別人怎麼挑釁都面不改色了。
範躍熙一直旁觀著吳言溪和溫暖的交鋒,他一點都不介意溫暖對他的態度,他抓了姝兒瑜兒和顧晴一,溫暖對他的態度一定不會好,他在見面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