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曦城牽著溫暖和言子揚一起向車庫走去,溫暖跟在嶽曦城的旁邊,默默的陪著嶽曦城。溫暖在心裡計劃著,把嶽曦城送上飛機之後歐,她就要趕去機場了,嶽曦城受傷的情況下,她不放心別人照顧他。
看到溫暖跟著嶽曦城上了車,不遠處別墅裡的一個黑衣人收起望遠鏡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範總,已經出發了。”
電話裡傳來範躍熙的聲音,一如以前的乾淨溫柔的嗓音:“哪些人?”
黑衣人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才說話:“嶽曦城,言子揚,還有溫暖。”
範躍熙的聲音再度響起,聲音裡的溫度卻低了很多:“我給你說過該怎麼稱呼,還需要我再重複嗎?”
黑衣人臉上的表情不滿起來,最終還是不敢挑戰範躍熙的權威:“嶽曦城,言子揚,還有溫小姐。”
聽到黑衣人的話,範躍熙的聲音才重新恢復了溫度:“通知取消行動。”
黑衣人聽到範躍熙毫不猶豫的聲音,心裡的不滿更加濃重起來:“範總,我們準備了這麼久,而且嶽曦城和言子揚都在飛機上,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通知下去,取消行動。”最後一句話說完,範躍熙直接掛了電話。
黑衣人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臉上不滿的表情直接轉變為了不屑,又是一個自以為偉大的多情人,一個女人而已,值得放棄這麼好的機會?解決了嶽曦城和言子揚,就相當於解決了岳氏和言氏,範氏可以一躍成為S市商界的龍頭老大,到時候,還不是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還缺一個溫暖?
黑衣人看著通訊錄裡的號碼沉吟良久,最終還是撥了出去,他的未來是和範氏綁在一起的,他只想範氏好,至於範躍熙,他不是那麼在意。
“夫人,嶽曦城,言子揚,溫暖都在車上,應該會一起上飛機。”黑衣人撥通電話後的聲音和剛剛的鬱悶完全不一樣,甚至還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計劃取消了嗎?”文煙茹同樣有些興奮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只要溫暖和嶽曦城一起,她就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了,從此她兒子身上的汙點沒有了,弱點也沒有了。
“取消了。”黑衣人的聲音有些不滿。
“沒事,我來安排。”文煙茹安撫了黑衣人兩句就興奮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範躍熙一定不知道,她從很早之前就開始有意識的接觸範躍熙身邊的人,現在範躍熙身邊的很多人都聽命於她。
“金夫人,嶽曦城,溫暖,言子揚都在飛機上,這邊我會安排好,至於Y國那邊,就要麻煩您了。”安排好手下的工作,文煙茹就迫不及待的給金千千打了電話,她要保證萬無一失,讓嶽曦城和溫暖去不了Y國,去了就別想著回來!
此刻,範躍熙正在懊惱,他故意安排了得了手足口病的小孩和兩隻糯米糰子玩兒,傳染了兩隻糯米糰子,沒想到溫暖還是選擇了陪著嶽曦城,真是白白傷害了兩隻糯米糰子。
同時,範躍熙也有些惋惜,嶽曦城和言子揚同行的機會不多,偏偏溫暖也在,他只是取消了計劃,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範躍熙不停的想起溫暖帶著兩隻糯米糰子和他一起玩兒的場景,陷入懊惱,愧疚和惋惜的複雜情緒中,卻沒想到他已經命令取消的行動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重新開始了。
溫暖陪著嶽曦城走到飛機門口,保鏢早已排成兩排等著他們。
“小暖,我先走了。”嶽曦城站在飛機門口,回頭摸了摸溫暖的臉頰。
溫暖點了點頭,嶽曦城和言子揚一起上了飛機。溫暖看著飛機門在她面前關上,正要轉身離開突然看到地上有塊東西,她似乎看到過。
溫暖走過去撿起來,發現是成之煥送給嶽曦城的那塊玉,吊著玉的紅線不知道什麼時候斷了,玉就這麼掉到了地上。
“曦城,等一下,玉掉了。”溫暖給嶽曦城打了電話,她記得嶽曦城剛剛看到這塊玉時鄭重的表情,還是決定讓嶽曦城自己帶著這塊玉。
已經準備起飛的飛機突然停下,嶽曦城從飛機上下來衝溫暖跑了過來,抓過溫暖手裡的玉仔細端詳。
“怎麼了,曦城?”言子揚跟在嶽曦城的背後跑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嶽曦城,怎麼在馬上起飛的時候突然讓他停下,一言不發的就衝了下來。
“子揚,我們換航班吧。”嶽曦城揚了揚手裡的玉,開始做出新的安排。
“佛子玉?”言子揚震驚的看著嶽曦城手裡的玉,再也沒有問嶽曦城為什麼突然要改變原定好的計劃。
“佛子玉?”溫暖疑惑的看向言子揚。
言子揚對著溫暖笑了笑:“傳說中有一種玉,不屬於任何玉種,沒有經過任何的雕刻打磨就自成形狀。這樣的玉在被僧人發現後,供奉在寺廟裡,日日接受佛經的洗禮和香火的燻烤,開始具有靈性和佛性,帶在人身上,可保平安,避禍闢兇,這樣的玉就被稱為佛子玉。這樣的玉佩戴在有緣人的身上,就能夠起到保平安的作用。”
溫暖點了點頭,原來成之煥反覆向她強調,一定不能佩戴,只能讓嶽曦城戴的原因在這裡,但是她沒想到嶽曦城會這麼相信這塊玉,只是線斷了就直接改變了行程。
言子揚看著溫暖臉上似解非解的表情笑了笑:“曦城的確不太相信這些,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有很多我們解釋不清楚的事情,有時候,在自己心中也充滿疑惑,沒有方向的時候,跟著這些難以解釋的指令走對自己而言也不失為一種幫助。而且,佛子玉的確幫助過很多人躲過災禍,嶽勵耕就是其中一個,哪怕其中有一些是運氣的成分,也總還是有我們無法解釋的部分。”
溫暖點了點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剛剛言子揚的話是在告訴她,嶽曦城的心裡也充滿了不確定,今天的事不一定嚇到了嶽曦城,但是在他的心裡一定留下了影響,而且,對未知之事,常存敬畏之心也不一定是壞事。